1
我爸寵女無度,得知我喜歡他的忘年交之後,故意將人灌醉送到我的牀上。
那一夜,他喊了一晚年年,我以爲是我的小名。
後來才知道那是他白月光鄒念念的名字。
一個月後我懷孕,他被迫奉子成婚,
但婚後第一天他就加入了沙漠科研隊,一走就是五年。
我含辛茹苦一個人養孩子,後來孩子實在是想爸爸,給他打視頻,卻不小心被他的白月光接聽到。
沒過多久,他就退出了科研隊,
我以爲是等待有了轉機,
直到我跟兒子被人綁架,他冷淡地對着電話說:
“撕票吧!”
“如果不是你故意給我打視頻,念念不會因爲心不在焉被流沙吞噬,這是你們欠她的!”
我跟兒子被人殘忍S害分屍,用血的代價讓我認識到了教訓,
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別碰。
所以在重活後醉酒的他喊着念念時,我聯繫了他的白月光後轉身就走。
……
2
周景行已經僵硬的像個木頭,等到他回過神,咬牙切齒的抓着我肩膀推開,“霍年年,你喝多了吧!你看清楚我是誰!”
我不滿的撇了他一眼,“我清醒的很,你是周景行,我知道!”
我看到他手指握緊,一副虛張聲勢的模樣,我再次扯過他的衣服,湊近他的臉問,“怎麼,你不會是慫了吧!周景行,你喜歡我卻不敢認!”
我故意挑釁着他。
周景行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一把將我抱起來,“對,我就是喜歡你!你自己送上門的,就別想跑了!”
他下頜緊繃,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一樣。
酒精的作用,讓我格外大膽,我順從的摟住他脖子。
一夜荒唐,第二天醒來時,理智回歸。
我看着身旁周景行身上的痕跡,全是我昨晚激動時,抓咬留下的痕跡,頓時心裏一陣心虛。
我悄無聲息的穿好衣服,出了門就立刻打車回家。
正準備上樓,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霍年年,你昨晚去哪兒鬼混了一夜?”
我停下腳步,看向裴懷瑾。
一夜宿醉,他的臉色有些疲憊,此時皺眉看着我,眼神裏滿是不贊同,“你爸說要出差幾天,這幾天你就住在我家,我是來接你的!”
跟裴懷瑾住在一起?我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不用了裴叔叔,我是成年人,自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