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做嗎?”
梁明淅本要發給閨蜜的創業邀請,卻手滑發給了未婚夫邵庭川。
那個她追了整整五年才終於撼動的頂級冰山,雖然貧窮卻清風霽月、淡漠自負的學霸校草。
剛想解釋發錯人了,隔壁包廂裏就爆發出了尖銳的鬨笑聲,“堂堂港城邵氏繼承人,居然用裝窮這招把梁家大小姐迷成了不要臉的舔狗!”
“做嗎?!哈哈哈,川少威武,還以爲梁大小姐真那麼清高,原來也是個蕩婦!”
梁明淅的手指生生僵住,不可置信地走到了隔壁門口。
“這有甚麼奇怪的,之前川少騙她交不起學費,還不肯用她家的錢,大小姐硬是頂着40度的高溫天氣去兼職發傳單,結果中暑差點沒命。”
“還有上上次,騙她說川少失血過多,她愣是抽了一千cc的血,直接休克,被送進了搶救室。”
“不過川少,大小姐這都給你發來共度良宵的曖昧邀請了,您是打算真從了她?!”
邵庭川漫不經心地嗤笑,涼薄的語氣帶着輕蔑,“怎麼可能?!我只是想要等到訂婚當天狠狠拋棄她,讓她成爲港城的笑話,也感受一下初雨的痛苦而已!”
梁初雨?!
梁家抱錯的假千金,爸媽都更加偏愛的便宜妹妹?!
梁明淅來不及感受心中洶湧滔天的情緒,屋裏又是一陣鬨堂大笑,“梁大小姐可是圈內出了名的妖豔美人兒,川少就一點都沒心動過嗎?”
邵庭川似乎笑了一下,“你會對一條隨手戲耍逗弄的狗,產生感情嗎?”
……
2
第二天大早,梁明淅去了項目組辦理手續。
隊伍在元旦前出發,她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處理好學校裏的一切。
結束出來的時候,十八號風球席捲了整個港城。
颱風席捲着整座城市,樹枝、鐵板、塑料布漫天翻飛,她瘦弱的身體被吹得東倒西歪,好不容易纔到地鐵站,額頭和小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
手機鈴聲響起,邵庭川的號碼在屏幕上不停跳動。
如果換成從前,她一定會秒接。
更何況自己現在受傷了,她本應該迫不及待地向他訴苦,嬌嗔着想要得到他的安慰和心疼。
即便往常無論她是生病還是受傷,他永遠只會冷冰冰地擠出四個字“去看醫生”,她也甘之如飴,覺得那是世界上最動人的關切和愛。
可直到現在才明白,他也有更加動人地表達愛的方式。
梁明淅把手機靜音,重新放回包裏。
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雨水,從醫療販賣機裏買了一瓶碘酒,小心地擦拭傷口。
輾轉回到學校的時候,正好碰到港城名企到校座談。
她本想拒絕,可導師親自打來電話,說她即便去了維和援建,將來也還有可能再回港城,這次有不少建築相關公司參與,認識一下沒有壞處。
無奈,她特意拖延着,等座談會開始了才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