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兒子都愛小三,我假死後,他們的火葬場開始了
最負盛名的天才畫家丈夫,有很嚴重的情感障礙。
當初我懷二寶摔下樓,向他求助。
他卻問我,“爲甚麼總是哭?”
然後一雙長腿跨過我,大跨步離開。
捂不熱的心,就不捂了。
在他第九十九次提出離婚後,我同意了。
“我同意離婚。”
傅凜愣了好久。
“你......說甚麼?”
我將離婚協議遞簽好。
他抬眼看我許久,有些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你連孩子都不要?”
我點頭。
不要,都不要了。
離婚協議上,我別無所求。
……
我向他求助。
傅凜也只是問我,“爲甚麼你總是哭?”
然後一雙長腿跨過我,大步離開。
那一刻,我第一次確切感受到“傅凜是個怪物”的說法是何意。
他對我是那樣的不在意。
可對他的小助理周黎卻是不同。
在周黎面前他像個正常人,有血有肉的正常人。
傅凜曾在一場記者招待會上說,周黎能讓他乾枯的靈魂瘋狂長出血肉。
——“她的出現,讓我感受到陽光是溫暖的,花香是迷人的。”
那天回家,我像個瘋子一樣把家裏砸得稀巴爛。
我問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你是要出軌嗎?”
傅凜面色不改。
“出軌?你不該用世俗的眼光,來定義我和周黎的關係。”
說罷,他繼續完成手上的畫作。
畫室裏擺着很多畫稿——都是周黎的畫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