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老公的女兄弟拿着泡沫對着我狂噴。
老公在一旁撫掌大笑,直呼女兄弟是最強氣氛組,全然不顧我被毀掉的婚紗和妝發。
我強壓怒火走完大半婚禮流程,直到入洞房時我看着滿是情趣玩具的婚牀,只覺腦袋嗡的一聲。
“哎呀,言言害羞了,不應該啊,早就被人玩過了,怎麼還裝起純情了?”
她說着按下球狀玩具的啓動鍵,震動聲格外刺耳。
“這些就是爲了讓我家宥澤看清楚,他娶得是個甚麼東西!”
我盯着她那張得意到扭曲的臉,一把攥住跳得正歡的球狀玩具,猛地塞進她嘴裏。
“看來你沒少被人玩啊?”
“來!說出來讓大家聽聽,被多少人玩過了?達成萬人斬了沒?”
⋯⋯
周圍跟着進來的幾個男兄弟全愣住了。
方宥澤最先反應過來,衝上來拽開我,力道大得讓我踉蹌了兩步。
他把辛禧護在身後,轉頭衝我皺眉,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溫妤棠你瘋了?小禧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至於下這麼重的手?”
“玩笑?”
……
我攥着滿是泡沫的裙襬往宴會廳走,方宥澤跟在後面,嘴裏還在唸叨。
“等會兒送賓客態度好點,別再讓我媽挑理。”
我沒回頭,剛走到宴會廳門口,就看見辛禧衝過來。
她手勾着方宥澤的脖子,另一隻手直接去扯他襯衫領口。
“讓我看看我宥兒子醉沒醉。”
“你啊,一喝酒胸口就泛紅,給你的解酒藥是不是沒喫?我瞧着又紅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手順着方宥澤的腰往下滑,最後居然直接往他褲襠裏伸。
方宥澤不僅沒躲,還低吟一聲,伸手拍了拍她的腰。
“別鬧,還有人呢。”
我故意往後踉蹌了一下,不偏不倚地踢了她一腳。
她尖叫着跳起來,“溫妤棠!你眼瞎啊!”
周圍還沒走的幾個賓客停下腳步,探頭往這邊看。
我扶牆站穩,撣了撣婚紗上根本拍不掉的泡沫。
“不好意思,沒看見你黏在我老公身上。”
“對了小禧,我這婚紗被你噴得沒法要了,你打算怎麼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