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全京城都在傳,東宮太子妃沈棠寧像是瘋了,整日不是投湖就是上吊,偏偏死不成。
反倒是太子側妃姜拂月賢良淑德,知書達理。
這日,沈棠寧又一次投湖昏迷,剛醒就聽見淒厲的慘叫聲,是她的侍女疏影。
“賤婢!憑你也敢對姜小姐出言不遜?給我狠狠地夾,把她的十根手指都給我夾斷!”
疏影痛苦地哀嚎,嘴裏斷斷續續地喊:“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踏進房門一步!”
姜拂月笑了一聲,語氣漫不經心:“好一齣主僕情深的戲碼啊,可惜,你的主子現在還躺在牀上人事不知呢,說不定再也醒不過來了。還有誰能爲你做主?”
“說起來,你主子本就是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能當太子妃已是奇聞,居然三番五次用自S這種手段爭寵,當真是愚蠢至極,現在你若求饒,舔 乾淨我的鞋,我就讓人放過你,如何?”
沈棠寧掙扎着下牀來到外廳,只見幾個僕婦制住疏影,她的十指早已彎曲變形,鮮血淋漓,
“住手!”沈棠寧用盡力氣喝了一聲,“本宮還沒死,你們就想造反了不成?”
她穿越過來後,就是疏影陪她時間最久,每當想家時,她都繡些小玩意來逗她開心。
沈棠寧朝她遞去了一個安撫的眼神。
姜拂月沒動,嘴角噙着冷笑道:“本側妃沒說停,你們誰敢停?”
下人們頓了下,又開始給疏影上刑。
“姜拂月!”沈棠寧拔高聲調,“誰給你的權利,在我的寢宮教訓我的下人?”
……
2
沈棠寧趴在疏影的牀邊睡着了。
第二日天光已大亮,疏影仍舊未醒。
有敲門聲響起,僕婦們送來喫食,竟是油膩不堪的冷食。
當下沈棠寧就皺了眉:“本宮大病初癒,這裏還有一個傷員,你們就準備這樣的喫食?”
那僕婦笑了下:“太子妃,這都是側妃吩咐的,現在東宮內務由她一人做主,我們也不敢不聽啊。”
沈棠寧冷笑:“行,你們儘管送,我可以不喫,哪天我餓死了,你們也可以等着姜拂月給你們撐腰。”
那僕婦一點也不慌張:“側妃說了,太子妃若是不喫,奴婢們也不能勉強,且餓着吧。”
下人們也見風使舵,眼見她不受寵,都沒好臉色。
沒辦法,姜拂月只能自己用清水過了一遍,再餵給疏影喫。
快到中午時,疏影終於醒了。
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還不忘安慰我,說秦慕風只是一時生氣,等他想通了,就會向她認錯。
沈棠寧笑了笑,不置可否,她已經不對他抱任何期待了。
閒下來時,她便和疏影講她生活的世界的事情。
“那裏有汽車,四個輪子的,動起來比馬車快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