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成替身後,我終於不用裝了
顧沉生養了我十年,整個江城都說他是我的恩人。
我也曾經天真地以爲,他只是脾氣壞了些,心裏是在意我的。
直到他生日那晚,我聽見他的朋友笑着調侃。
“沉生,說真的,林晚那丫頭對你可真是死心塌地。”是他朋友周澤的聲音。
顧沉生漫不經心地回答。
“呵,撿她回來就是因爲那雙眼睛像阿媛,性子又軟,好拿捏。”
“你就沒動過心?好歹十年了。”周澤問。
“動心?”顧沉生輕笑起來,“她也配?”
門外,我如釋重負,終於不用再裝了。
......
1
被當成替身後,我終於不用裝了
顧沉生養了我十年,整個江城都說他是我的恩人。
我也曾經天真地以爲,他只是脾氣壞了些,心裏是在意我的。
直到他生日那晚,我聽見他的朋友笑着調侃。
“沉生,說真的,林晚那丫頭對你可真是死心塌地。”是他朋友周澤的聲音。
顧沉生漫不經心地回答。
“呵,撿她回來就是因爲那雙眼睛像阿媛,性子又軟,好拿捏。”
“你就沒動過心?好歹十年了。”周澤問。
“動心?”顧沉生輕笑起來,“她也配?”
門外,我如釋重負,終於不用再裝了。
......
手裏裝甜點的托盤卻不慎掉落,果醬四濺,書房門被拉開。
顧沉生蹙着眉站在門口,“笨手笨腳的,連個盤子都端不穩。”
“我再去拿一份。”我的聲音輕得像蚊子。
……
2
按照以往,我總會輕聲細語地問他要不要醒酒湯,要不要喫碗麪。
但我只是側身從他身邊走過,下樓開始收拾殘局。
顧沉生在樓梯口站了一會兒。
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但我沒有回頭。
十年了,這是我第一次沒有小心翼翼觀察他的情緒。
沒有試圖猜測他的需要。
因爲我不在乎了。
深夜,我踮起腳尖,帶着我的全部家當。
只要走出這扇大門,就結束了。
這荒唐的十年,徹頭徹尾的騙局。
身後客廳的燈“啪”地一聲亮了。
刺眼的光線讓我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顧沉生穿着睡袍,手裏端着一杯水,站在客廳中央。
眼睛落在我手中的行李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