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海城富家太太最忌憚的女人。
因爲我情人上位,讓海城首富陸廷州爲了我一次又一次將他妻子的臉面踩在腳下。
她們罵我,做小三做到這個份上還是太不要臉了。
卻又覺得我太有手段,生怕自己的丈夫也像陸廷州一樣喝了**湯。
陸廷州的妻子凌珂罵我蠢,聲嘶力竭地說陸廷州根本不愛我。
我也笑她蠢。
我做小三呢,要的當然不是虛無縹緲的愛。
畢竟,我已經在上面喫過很大的虧了。
......
陸廷州讓我搬進了他在半山的豪宅。
我住進來第一天,凌珂就病了。
傭人指桑罵槐說是髒東西給太太沾染了晦氣。
我挽着陸廷州的手臂站在凌珂的牀前,表情無辜。
“廷州,要不先讓姐姐搬出去吧,不然傳染給了別人怎麼辦?”
凌珂的病便在當天下午,奇蹟般地康復了。
……
親暱過後,我伸出手指,從陸廷州的眉眼一直摸到他的嘴脣。
英俊倜儻、卓越非凡一直以來都是外界對陸廷州的評價。
直到我的出現,在衆人口中,才成爲了陸廷州人生唯一的污點。
但也有傳聞。
陸廷州家境清貧,從小到大都得兼顧學業與生存,打工賺來的錢還得補貼家用。
讀大學時卻麻雀飛上枝頭,得到了霍氏集團大小姐霍婉音的資助。
霍婉音對陸廷州一見傾心,幫扶了陸廷州許多,甚至讓陸廷州畢業後進入了霍氏集團。
但也有說是霍婉音利用強權壓迫陸廷州,才導致陸廷州始終對她不冷不熱。
但沒想到她卻早早離世,陸廷州心地善良,感念霍婉音對自己的好,因此大受打擊。
而後在青梅竹馬凌珂的陪伴下,才得以走出霍婉音去世的陰影。
他退出霍氏集團,打造了自己的商業帝國,還在霍氏集團瀕臨破產時,念及霍婉音的舊情,施以援手進行公司兼併。
重情重義的男人。
而正是因爲陸廷州無法忘記霍婉音,纔會對我,一個跟霍婉音長相相似、聲音相似甚至連名字都差不多的人情根深種。
外界對我口誅筆伐的時候,卻說陸廷州是可憐的有情人。
我噗嗤笑出聲,陸廷州親吻我手指的動作一頓,“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