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六年前,我跟陳序延分手。
兩個人撕得很難看,體面全無。
分道揚鑣的六年裏,他用小號,平均每天視奸我動態十次以上。
於是我發了一條僅他可見的圖文,是我用菜刀割腕的場景。
他半小時內衝到我家,冒着生命危險爬二十樓窗戶進來,丟掉我手上的菜刀。
他後怕地摟我入懷:“姜茵,我們和好,我不能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複合後,我們比之前更加理解對方,頗有老夫老妻的意味。
每天早上他早起一小時,替我熨燙衣服,做早餐,再買束鮮花回家。
同時在這短短一小時裏,我收到了他女同事的短信。
“姜茵,你男人都快爽得死在我身上了。”
“你就不能放他自由嗎?”
......
看到這條短信時,我耳朵裏響起一陣尖銳的轟鳴。
在網上看過很多“我問爲甚麼,那女孩傳簡訊給我”的故事。
……
2
他的眉骨處紅起來,眼神也變得陰冷。
卻還是控制着脾氣道:“我只是不想你難受。”
“你之前酗酒抽菸住了院,怎麼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是啊,剛分手的那段時間,我過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三天三夜沒喫過一頓正經飯。
我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
酒吧里人來人往,我來者不拒。
喝醉就會發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這些陳序延都知道。
我住院做手術他也知道。
室友來照顧我,哪怕不說,我也知道是陳序延拜託她過來。
此刻,看着他複雜難辨的神情,我頭腦靈光乍現。
“我果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跟你複合,是我最後悔的一件事。”
重蹈覆轍到被他再次背叛,都是我咎由自取。
他好聲好氣地蹲下來,拉着我的手指輕聲問:“到底爲甚麼不開心?告訴我,才能解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