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火葬場時,我接到一通陌生電話。
電話裏,是我的丈夫和另一個女人的叫牀聲。
他溫柔的喊她老婆,向她承諾會給剛懷上的孩子一個名分。
母親聽後,又急又怒。
“新月,和他離婚吧,沒錢我就不治了。”
我手捧父親的骨灰盒,看着母親病態的臉,笑着哭。
“他在外有女人,早知道不是嗎?”
“沒關係,不用離,能拿到錢給您治病就好。”
我才二十六歲,不想這麼早失去雙親。
媽媽的病,必須要治。
天價醫療費,我只能寄託在他的身上。
至於外面的女人?
我統統當作不存在就好。
這段婚姻,我不要愛了。
我只要錢!
1
離開火葬場時,我接到一通陌生電話。
電話裏,是我的丈夫和另一個女人的**聲。
他溫柔的喊她老婆,向她承諾會給剛懷上的孩子一個名分。
母親聽後,又急又怒。
“新月,和他離婚吧,沒錢我就不治了。”
我手捧父親的骨灰盒,看着母親病態的臉,笑着哭。
“他在外有女人,早知道不是嗎?”
“沒關係,不用離,能拿到錢給您治病就好。”
我才二十六歲,不想這麼早失去雙親。
媽媽的病,必須要治。
天價醫療費,我只能寄託在他的身上。
至於外面的女人?
我統統當作不存在就好。
這段婚姻,我不要愛了。
……
2
父親死後,我和蕭逸然的生活都有了改變。
我們幾乎都搬出了家。
他去照顧懷孕的情人,而我去照顧化療住院的母親。
我們在這座城市南北兩頭,大半個月沒見面。
這天,蕭逸然來探病。
無論我母親怎麼爲難他,他都照做不誤,儼然一副好女婿的模樣。
母親沒轍了,爲我向他低頭。
“小蕭啊,別讓新月傷心,晚上回到新月身邊,好嗎?”
他微笑着回答母親:“好的。”
當晚,我收到閆欣發來的新鮮的牀照。
曖昧,大膽,激情。
是我對這張照片的評價。
我看着母親入睡後,打算今晚回家洗澡。
倒黴的是,家裏停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