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一起的五年,陸沉有個不爲人知的癖好。
他癡迷於我雙腿,總要反覆親吻、觀摩。
我曾以爲那是深愛。
直到他青梅回國,他在接風宴上喝多了,摟着她指我。
“她啊,一個替身罷了。”
“就因爲她側臉像你,尤其那對蝴蝶,情動時簡直和你的一模一樣,才留在身邊的。”
“不過木頭一個,牀上無趣得很。”
滿座鬨笑中,我只是默默摘下了手上的素圈戒指。
當晚,回去路上出了車禍。
小青梅只是額頭擦破了皮,陸沉抱起她就往安全地帶跑。
我的腿被死死卡在變形的車座裏,動彈不得。
我絕望地喊他:“陸沉,救我!我被卡住了!”
他頭也不回地吼:“她膽子小,受不了驚嚇!你堅強點,再忍兩分鐘!”
話音剛落。
……
2
第二天一早,我準時出現在市中心醫院的急診科診室。
我是急診主治醫師,工作是我唯一的寄託。
哪怕陸沉再怎麼嘲諷我是個只會工作的木頭,我也沒放棄過。
剛換好白大褂坐下,診室的門就被人粗暴地推開了。
陸沉滿身酒氣地衝了進來,看見我坐在診桌,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了然的冷笑。
“顧南音,你還要演到甚麼時候?跟了我一路,有意思嗎?”
“我來醫院看個胃病,你前腳就到了,還特意換了這身衣服。”
“你是想告訴我,你很努力工作,是個獨立女性,想讓我欣賞你?”
我低頭看着手裏的病歷本,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陸先生,這裏是醫院,我是醫生,上班是我的職責。”
“如果你是來看病的,請去掛號排隊。”
“如果你是來鬧事的,出門左轉保安室。”
陸沉一把搶過我手裏的筆摔在地上。
“裝!繼續裝!全京城誰不知道你顧南音是我的舔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