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那天,全城爆發喪屍病毒。
我與老公走散,流落到被暴徒控制的淪陷區。
爲了活命,曾經高傲的我不得不像狗一樣乞憐。
爲了一塊發黴的麪包,一瓶喝剩的水,我就能卑賤地脫下衣服,任由男人在廢墟上蹂躪。
三個月後,我渾身惡臭,染了一身病,精神徹底崩潰。
剛剛完事的男人抽着煙居然和喪屍閒聊起來:
“這有錢人也是搞笑,爲了給祕書出氣,讓我們玩他老婆。”
原來根本沒有末世。
只因我之前打了那個綠茶女祕書一巴掌。
老公便斥資千萬打造了這個真實的末日影棚,只爲讓我在裏面生不如死。
1
結婚紀念那天,全城爆發喪屍病毒。
我與老公走散,流落到被暴徒控制的淪陷區。
爲了活命,曾經高傲的我不得不像狗一樣乞憐。
爲了一塊發黴的麪包,一瓶喝剩的水,我就能卑賤地脫下衣服,任由男人在廢墟上蹂躪。
三個月後,我渾身惡臭,染了一身病,精神徹底崩潰。
剛剛完事的男人抽着煙居然和喪屍閒聊起來:
“這有錢人也是搞笑,爲了給祕書出氣,讓我們玩他老婆。”
原來根本沒有末世。
只因我之前打了那個綠茶女祕書一巴掌。
老公便斥資千萬打造了這個真實的末日影棚,只爲讓我在裏面生不如死。
......
暴徒那句“爲了給祕書出氣”砸進我耳朵裏。
我甚至忘了滿身的劇痛。
巨大的荒謬感讓我瞬間清醒。
……
2
我被關進了一個陰暗潮溼的廢棄工廠。
空氣裏全是黴味和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還有幾個和我一樣被抓來的女人。
她們麻木地縮在角落,眼神空洞。
我試圖用我顧太太的身份命令他們放了我。
“我是顧霆的妻子,你們知道顧霆是誰嗎?是顧氏集團的總裁!”
我拼命解釋,聲音都在發抖。
“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顧氏集團的股份!給你們很多錢!”
領頭的刀疤臉男人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
旁邊的小弟也跟着嘲諷起來。
“顧氏集團?現在能換幾個罐頭?”
“還錢,你他媽跟我們談錢?老子現在就讓你知道甚麼是規矩!”
他用腳踩着我的臉,惡狠狠地嘲笑。
“末世了,你那破股份擦屁股都嫌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