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上一世,極寒降臨前夕,老公逼我在背上紋了一幅全背的鎮宅納福圖。
他說這是大師算的,能保末世平安。
“老婆,這可是爲了這個家,你受點罪,咱們就有福氣了。”
結果末世來臨,那大面積的紋身成了我的催命符。
傷口感染讓我高燒不退,後背流膿生蛆。
而他,卻把唯一的消炎藥餵給了鄰居家的豐滿少婦。
兩人就在我的病牀前苟且,眼睜睜看着我活活痛死,最後把我丟到零下六十度的外面活活凍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紋身店。
紋身師正拿着針,要往我背上刺那幅圖案。
老公在一旁催促:“快點紋,這可是大師算的吉時!”
我反手抓起震顫轟鳴的紋身機,將那飛速吞吐的針頭狠狠按在他的腦門上。
滋滋的電流聲中,我笑得癲狂。
“既然這麼吉利,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
……
2
走到門口,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還沒回過神來的陳旭,和那個一臉懵逼的紋身師。
“對了。”
“那個趙大師既然算得那麼準。”
“不如你去問問他,這一針紮在眉心,是不是叫‘開天眼’?”
說完,我推門而出。
外面的陽光刺眼而熱烈。
還是三十五度的高溫天。
誰能想到,七十二小時後,這世界將變成煉獄。
我沒有回家。
那個所謂的家,早就被陳旭偷偷轉移資產,變成了一個空殼。
上一世,我爲了讓他有面子,把公司大半的股份都轉到了他名下,家裏的別墅也加了他的名字。
結果末世一來,他仗着自己是戶主,直接把我趕到了沒有暖氣的地下室。
這一次,我不會再犯蠢了。
我直接開車去了市中心的銀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