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覺得戒指變大了嗎?”
“大得我難以想象!”
“啪!啪!啪!”
簡安一連三個巴掌打在沈一鳴臉上。
“你......”
沈一鳴無暇顧及臉上的疼,難以置信地看着簡安。
“你不是找我求婚的嗎,爲甚麼打我?”
簡安用力推開他,指着他的臉罵:“我從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我侍候你們三年,你居然讓我容忍我妹在你生命裏的存在,讓我接受她,跟她和諧相處?”
“我還能接受你去死呢,你怎麼不去死?”
劈頭蓋臉的一頓,沈一鳴直接懵住了。
簡安奪走他手上的戒指盒,掉頭離開客房。
留沈一鳴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簡安對他好了三年。
那三年裏,她幫他照顧母親,給他洗衣做飯,連弟弟的學習她都忙上忙下,溫柔賢淑。
她說她要繼承母親的遺物,條件是她必須結婚。
……
可簡安又不能告訴他上輩子的事,只能拿眼下的處境來解釋。
她把遺物的事告訴了沈斯年。
“找男人嘛,要麼好看,要麼好用,要麼好有錢。”
沈斯年不由地翹起嘴角,“有多好看,多好用?”
簡安盤着他的腹肌,張口就來,“誰攜長劍挎長槍,鮮衣怒馬少年郎,其一馬戰四方,四方難擋,二兩搏千斤,千斤也慌。”
沈斯年:“......”
這女人,小嘴這麼能叭叭的嗎?
別說他沈斯年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他就是個鐵疙瘩,也能被她給忽悠軟了。
他被誇爽了,一個忍不住把這小東西抄進懷裏。
鼻尖貼着她的,狠狠蹭了兩下。
簡安笑着推開他,看着他的眼睛認真分析,“你沒提錢,是不是財務方面有難處?”
沈斯年抿了抿脣。
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提是因爲以他的身份地位,已經不需要特意拿出來提了?
沈斯年一本正經,“嗯,家裏比較清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