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狂躁症,誰敢讓我不痛快,我就讓他全家這輩子都痛快不了。
小時候表弟搶了我版變形金剛,我直接把他打骨折,讓他成爲變形金剛。
工作後組長搶佔我的項目署名,我把他收受回扣的賬單公之於衆,他終身被行業禁止。
漸漸地沒人敢惹我。
都說我是沒心沒肺的瘋狗,直到家裏讓我嫁給京圈太子爺。
訂婚宴的後臺休息室,他的白月光踩着高跟鞋辱罵我。
“江寧,聽說你在精神病院住過三年,像你這種有案底的瘋婆子,也配進我們要臉的傅家大門?”
傅寒舟的死黨們瞬間鬨笑,等着看我發病出醜。
我反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貼在了她頸動脈上,笑的邪性。
“傅寒舟,你的紅顏知己這麼多,少她一個也沒關係,對吧?”
......
蘇曼的尖叫聲像被掐斷脖子的雞,惹的我更煩躁。
只要我的手稍微抖一下,這位嬌滴滴的蘇家大小姐就要血濺當場。
“江寧!你瘋了?把刀放下!”
……
2
訂婚宴還是照常舉行了。
畢竟傅家丟不起這個人,江家也賠不起這個違約金。
只是傅寒舟全程黑着臉,看我的眼神陰鷙得像毒蛇。
蘇曼換了套高領禮服,遮住脖子上的傷口,躲在角落裏用怨毒的目光凌遲我。
交換戒指的時候,傅寒舟用力捏着我的手指,骨節咯吱作響。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陰冷:“江寧,你今天給我的羞辱,我會十倍百倍地討回來。”
“既然你這麼想進傅家的門,那我們就慢慢玩。”
我回敬他一個甜美的微笑:“好啊,我最喜歡玩遊戲了。”
“尤其是那種不死不休的。”
當晚,我就搬進了傅寒舟的私人別墅。
這是傅老爺子的命令,說是爲了培養感情,實則是爲了監視我,怕我再發瘋。
但我沒想到,蘇曼也在。
我拖着行李箱走進客廳,就看到蘇曼穿着傅寒舟的襯衫,露着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傅寒舟坐在她旁邊,正溫柔地喂她喫葡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