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被一輛超速行駛的小轎車撞死。
爲了再次見到溫柔漂亮的媽媽,我在陰間奮發圖強,努力工作,終於攢夠積分能夠換取一次具備投胎選擇權的機會。
面對衆多有錢有勢的家庭,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生活水平一般的媽媽。
投胎成功後,歷經十月孕育,我終於呱呱墜地。
努力睜開眼,我開心地看着媽媽。
可她卻在得知我性別後,嫌棄地吐出一句:“怎麼是個女兒?”
......
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澆灌在我身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原來,我心目中溫柔美麗的媽媽也重男輕女。
怪我,在投胎時沒像上一世一樣把性別選成男。
月子期間,媽媽一次也沒抱過我,甚至在爸爸給我餵奶粉時,把我嘴裏的奶瓶搶過去用力地丟到地上。
用腳,狠狠地碾碎。
“韓尚權,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一個賠錢貨你還買幾百塊錢一罐的奶粉喂她。”
媽媽拿起桌上她沒喫完的剩飯死命往我嘴裏塞。
“賠錢貨喫點剩飯不就行了,反正遲早都要嫁人,浪費那麼多錢幹嘛?”
……
作爲一個嬰兒,我很嗜睡,每天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在睡覺。
夢裏,媽媽像上輩子一樣喜歡我。
她會溫柔地親吻我的小腳丫,說:“遠遠,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她會在我生病時整宿整宿地抱着我,見我難受,她比我更難受。
“老天爺,能不能讓我生病,不要折磨我的兒子啊!”
她會在我被車撞飛時,哭得聲嘶力竭,“遠遠,沒有你,媽媽根本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怎麼活下去。”
上輩子,我叫韓程遠,寓意前程遠大。
而這輩子,我叫韓折夭,寓意夭折、早亡、短命。
其實,爸爸早早就給我想好了名字,叫韓書悅,希望我以後能做個知書達理並且能取悅自己的人。
但他實在是架不住媽媽用自S威脅,最後不得不答應了媽媽的無理要求。
晚上,我睡的正香,突然,我感覺落入到一個熟悉的懷抱。
睜開眼,是媽媽。
我開心的以爲是媽媽想通了,要像上輩子一樣愛我時,她卻抱着我走出了門。
農曆十二月,天很冷,凜冽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我的臉上,生疼。
我想問媽媽要抱我去哪兒,但擔心像上次一樣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會惹的她不開心,所以我沒出聲,只是不斷地咧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