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傻子青梅在醫院玩鬧時,意外拔掉方瑤兒子的氧氣管來玩翻花繩。
孩子當場缺氧休克,緊急送往了搶救室,性命垂危。
方瑤立刻報警起訴,卻反被指責造謠污衊,拘留十天。
在醫療界隻手遮天的丈夫只是冷淡的看着她:“雅雅心智只有三歲,她甚麼都不懂,你怎麼能跟她計較?”
作爲刑事調查官的哥哥更是親手給她帶上手銬:“雅雅曾是我的救命恩人,她根本分不清甚麼氧氣管還是花繩,你爲甚麼總要欺負那麼單純的她?”
方瑤看着眼前至親至愛的人,心寒徹骨。
這不是蘇筱雅惹出的第一起事故。
第一次,蘇筱雅將她通宵一週畫出的設計稿折成紙飛機扔進池塘,她在冰冷刺骨的水裏撈了整整一晚。
丈夫江南序只輕飄飄說了一句話:“她就是孩子心性,覺得好玩兒而已。”
第三次,蘇筱雅在她洗澡時偷拍裸照,將照片投放在公司大屏幕,讓她淪爲全公司的笑柄。
哥哥方恆卻護着蘇筱雅:“她又不是故意的,你大度點。”
第十次,蘇筱雅在她睡覺時用打火機點燃臥室窗簾,導致她身上重度燒傷,在醫院躺了整整是三個月。
而他們也都只是指責她:“你明知道雅雅不懂事,爲甚麼不看緊她?差點讓火也燒到她!”
每一次,蘇筱雅都是不小心,都是無意,而她方瑤就該承受這一切。
那些方瑤都忍了,可是這次,患有先天心臟病的兒子就要死在蘇筱雅手裏了,她怎麼能再忍下去?!
……
方瑤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一股甜膩的味道混着泥土的腥氣直衝鼻腔,讓她本就翻湧的胃更加不適。
她踉蹌着衝進衛生間,吐了個昏天黑地。
等到她終於緩了過來,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江南序帶回了家,只是她的臥室像是遭了賊一樣,東西四處散落着。
一絲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踉蹌着衝出去,看到了更加雜亂的客廳。
而在她的腳下,木質相框已經碎成了兩半,玻璃渣散落在地毯上,而框裏那張唯一的全家福已經變成了碎紙。
那是父母生前最後一次和她合影,是他們僅剩的照片。
方瑤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她撲過去,不顧玻璃碎片將自己的手劃得鮮血淋漓,顫抖着將碎片撿起來。
這是父母留給她唯一的念想,是她最後的溫暖和依靠了,怎麼會!
“照片......誰、誰做的?”她的聲音發顫,每個字都想從喉嚨裏擠出來一樣。
沒有人回答。
她猛地抬起頭,目光掃過客廳的角落,下一秒,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陽臺上,母親生前精心養護的蘭花已經枯死,而蘇筱雅就蹲在花盆邊,將可樂飲料往花盆中倒,嘴裏還唸叨着:“花花也要喝甜甜,喝了甜甜長得高!”
“蘇筱雅!”方瑤的聲音猛地拔高,帶着難以置信的憤怒和絕望,“你在幹甚麼!?”
蘇筱雅被她嚇了一跳,手中的瓶子掉在地上,她立刻一撇嘴,眼眶泛紅,眼淚滴滴答答的流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