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火葬場+上位者低頭+唯一偏愛】跟宋聞禮在一起的四年,姜願以爲自己是被好好愛着的,直到宋聞禮的前妻帶着他們兩歲的女兒找上門,她才知道這段感情有多諷刺又噁心。
她大醉一場,爲這段感情畫上句號,卻無意間跟那個權勢滔天的男人睡了,一夜纏綿後,她身後莫名跟了個尾巴。
從此以後,姜願撒潑,有人撐腰;姜願打人,有人遞刀;姜願離婚,他攜家帶口等着上位。
宋聞禮絲毫不慌,他賭她無依無靠,他賭她愛他入骨,他等她回頭搖尾乞憐。
可他沒想到在轟動全國的世紀聯姻上看到了姜願的臉,而那個曾經他眼中不值一提的養花女,培育出了震驚全國的珍稀植株,爲數不計數的病人帶來了生的希望。
宋聞禮徹底慌了,雙眼猩紅,跪在她面前,“阿願,我們不鬧了,回家好嗎?”
姜願只是笑,下一秒她被攬入懷中,清冷矜貴的男人眼中起了殺意,“她跟我已婚已育,跟你回哪門子的家?”
酒店頂層走廊。
江灼渾身滾燙,陌生的燥熱從四肢百骸湧起,瘋狂叫囂着要吞噬他的理智。
他扶着牆,指節用力到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勉力支撐着。
該死的老東西,竟然玩這麼下作的手段!
江灼重重地喘着粗氣,汗水順着凌厲的下頜線滑落。
他從口袋裏摸出手機。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小叔叔?你跑......”
江灼靠着牆,咬着牙低吼,“過來接我,我被那老東西下藥了。”
電話那頭愣了一瞬:“甚麼?!”
難怪他爸突然警告他今晚哪都不許去。
江嶼滿是無奈,“小叔叔,我現在趕過去也沒用啊,我偷聽到,老爺子已經下令了,你住的那個酒店整個頂層都封鎖了,誰都不許上去。”
藥效上湧,江灼難受得腦子都快炸了。
電話裏江嶼的聲音還在繼續,“你別犟了,老爺子是鐵了心今年一定要抱上你的孩子,你就認命吧!”
“我認你大爺!”江灼額角青筋暴跳,怒火幾乎要將整個人點燃,“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