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裏冷氣開得十足,可姜願只覺得一陣燥熱,像有把火從心底燒到了喉嚨口。
她面前,整整齊齊擺着三樣東西。
一本結婚證,一本離婚證,還有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而坐在她對面的女人,是她丈夫的前妻,她從未想過宋聞禮居然是二婚。
宋聞禮曾說過,他畏懼婚姻,可如果是她,那他願意,如果不是她,那他寧願終生不娶。
她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姜願目光落在報告的落款日期上。
半年前。
難怪了。
這半年,宋聞禮的出差突然就變多了,有時候一走就是半個月。
她記得她急性胃炎那天,宋聞禮爲了趕飛機,毅然決然的丟下了她,她被朋友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說再來晚一點,可能就導致胃穿孔了。
可那晚她收到宋聞禮發來的消息卻是,還好趕上飛機了。
現在才知道,所謂的出差,原來是和前妻養孩子去了。
得知真相,姜願整個人都有些恍惚,面無表情地抬起頭,聲音乾澀:“你想幹甚麼?”
阮唯笑容溫婉,慢條斯理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纔拿起手機點了一下,輕聲開口:“聽說你明天生日,我再送你份大禮吧。”
……
酒店頂層走廊。
江灼渾身滾燙,陌生的燥熱從四肢百骸湧起,瘋狂叫囂着要吞噬他的理智。
他扶着牆,指節用力到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勉力支撐着。
該死的老東西,竟然玩這麼下作的手段!
江灼重重地喘着粗氣,汗水順着凌厲的下頜線滑落。
他從口袋裏摸出手機。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小叔叔?你跑......”
江灼靠着牆,咬着牙低吼,“過來接我,我被那老東西下藥了。”
電話那頭愣了一瞬:“甚麼?!”
難怪他爸突然警告他今晚哪都不許去。
江嶼滿是無奈,“小叔叔,我現在趕過去也沒用啊,我偷聽到,老爺子已經下令了,你住的那個酒店整個頂層都封鎖了,誰都不許上去。”
藥效上湧,江灼難受得腦子都快炸了。
電話裏江嶼的聲音還在繼續,“你別犟了,老爺子是鐵了心今年一定要抱上你的孩子,你就認命吧!”
“我認你大爺!”江灼額角青筋暴跳,怒火幾乎要將整個人點燃,“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