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照顧姐姐留下的兩個孩子,
我一天打三份工,不顧大出血的風險打掉腹中已成形的胎兒,
和已經談婚論嫁的男友分手,
二十年我熬幹了青春,熬白了頭髮。
終於,將他們培養成才,陸淮之成爲星光璀璨的頂流明星,陸念清則成爲法庭上無往不利的金牌律師。
可,當我因爲勞累過度命不久矣的時候,
他們卻放棄了我的治療,任由我在痛苦中死去,
甚至將我送上記憶審判法庭,
就是爲了讓所有人知道我是一個勾引姐夫,害死姐姐的白眼狼!
“就算她死了,我也要她身敗名裂!”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她是怎麼勾引我爸,害死我媽,又是怎麼假惺惺地照顧我們,就爲了名正言順地霸佔我們家的一切!”
我的靈魂飄蕩在一旁試圖阻攔陸淮之,
“不要淮之,你會後悔的!”
卻毫無用處,只能眼睜睜看着他提取我的記憶。
……
2
技術人員修復那段記憶的同時,畫面繼續,
姐姐沈清許的葬禮上,本應披麻戴孝、爲姐姐守靈的我,卻不見蹤影。
而是在昏暗的臥室和姐夫陸明遠糾纏在一起,
直至下葬時刻,我才衣衫不整的從房間衝出來,
脖頸、鎖骨處佈滿了清晰可見的曖昧紅痕,任誰都看得出剛纔發生了甚麼。
“天啊,在親姐姐的葬禮上,她怎麼敢!”
“真是畜生不如,清許屍骨未寒,她就迫不及待勾引自己的姐夫,不怕沈清許半夜找她索命嗎?”
我對這一切充耳不聞,撲到棺木旁,重重跪下,磕頭。
起身時,年幼的陸淮之下意識向我伸出手,像往常一樣想要尋求依靠。
我卻猛地將他推開!
他猝不及防跌倒在地,難以置信地抬頭看我。
“看甚麼看?”
我扯出一個殘忍的笑,
“你媽死了,以後沒人慣着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