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白磷型人格,一點就炸。
老師說我是榆木腦袋,用石頭砸都砸不通,我抄起石頭就往頭上砸,問他通沒通。
同學造謠我考試作弊,我直接衝到校長辦公室,按着他的腦袋一幀一幀翻監控。
日子久了,再也沒人敢招惹我。
直到我的親生父母找上門來。
我爸媽抱着我哭得痛哭流涕。
卻還是會小心翼翼地維護假千金的體面。
到家後,假千金假意要把房間讓給我。
卻泫然欲泣道:“這個家原本就不屬於我,姐姐別怪我佔了你的位置,既然姐姐回來了,我走就是。”
我直接拉開大門,連人帶行李把她扔了出去:“那你滾唄。”
假千金哭得梨花帶雨。
我那便宜哥哥憤怒地指着我的鼻子讓我滾出去。
“我只認妍兒是我唯一的妹妹,你算甚麼東西也敢欺負她?”
“這個家有我沒你,有你沒我!”
……
2
寒冬臘月天,穿着單層睡衣的我在門外凍得瑟瑟發抖。
不用想,也知道是裴錦薇的手法。
我也不慣着她,早上六點,我一菜刀劈開了整個裴家人的瞌睡。
直到這時裴錦薇才迷迷瞪瞪地伸着懶腰起身,像是毫不知情。
“不好意思哦姐姐,我睡習慣了,看到門開就進來了,你不會生氣吧?”
她好像不長記性,喫定了我從小在山村長大,性子必定唯唯諾諾。
我於是決定給她加強記憶。
二話不說直接抄起一桶冰水潑到牀上。
裴錦薇的尖叫聲徹底掀翻了整個裴家。
裴嘉佑依舊面紅耳赤據理力爭,誓死捍衛假妹妹。
我爸媽依舊和稀泥。
認爲我實在是太斤斤計較。
“薇薇睡了十幾年,偶爾走錯也是正常的,你爲這麼一件小事把家裏鬧得天翻地覆,彤彤,你太過分了。”
“是啊,不就是把你關在門外了嗎?又不是甚麼大事,你往薇薇身上潑水,她要是感冒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