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郊廢鋼廠的夜晚充斥着血腥與暴力的喧囂。
幾塊斑駁的鐵絲網將空地圍成擂臺,頂端還懸着兩盞白熾燈。不多時,有人打開鐵網,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邁着沉重穩健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一出場,圍在網外的人便瘋了。
他們手裏攥着皺巴巴的鈔票,聲嘶力竭叫喊着他的代號,歡呼與鐵網的撞擊聲震耳欲聾。
“艾斯!”
“艾斯!”
裁判上場打了個手勢,人羣漸漸安靜下來,早已等候多時的拳手赤紅着眼,古銅色的皮膚沾滿了汗水和血痕。
商秉遲站在原地,右手平穩地解開左手腕的鉑金袖釦,從容的姿態像是剛從董事會離場。
西裝被隨意拋在地上,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盤踞在前臂的青筋。
隨着裁判的一聲指令。
原本慵懶的男人終於掀開眼皮,如甦醒的猛獸,使出一記重拳!
撕裂空氣般的拳風讓全場驟然寂靜,接着是拳頭撞上肩胛的悶響,對方踉蹌後退,抬腳要與他拉開距離。
商秉遲似是早有所料,右腿側滑直接貼在對手身後,神出鬼沒的招式震撼全場!
混亂的尖叫聲中,姜羨瞪大眼睛,雙手死死攥在胸口,呼吸間似乎能聞到獨屬於男人的荷爾蒙氣息。
夠狠!
……
商秉遲不肯抱她下去,還愜意地點了支菸,繚繞的煙霧過肺吞吐,嗆得姜羨眼尾泛了紅。
“壞東西!”
不放她下來,還故意拿煙燻她,扣錢!必須扣錢!
見她一副可憐樣,商秉遲站遠了些,右手隨意彈了彈菸灰,“特意來找我的?”
他輕挑下眉,腔調懶散。
姜羨支支吾吾,漂亮的手指把衣角揪得皺皺巴巴。
“我聽說北郊廢鋼廠週五有地下黑拳,你是最厲害的,所以我想聘請你當我的貼身保鏢。”
“保鏢?”
商秉遲吐出一口眼圈,喉結上下滾動,“請我當保鏢,這點籌碼可不夠。”
“謝家安保公司的頂級保鏢,一個月也才20w。”
姜羨叉着腰,理直氣壯道:“我已經給的夠多了!”
她每個月能到賬的分紅滿打滿算也就100萬,一大半都劃給他了,他一個打黑拳的還有甚麼不滿足?
“那你去找謝家。”商秉遲不爲所動。
姜羨徹底傻了眼。
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