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響起時,男人的汗水也正好砸落在時沅的鎖骨上。
清脆的聲音,很快被手機鈴聲掩住。
時沅下意識想要將他推開去接電話,但男人很快將她一把摟了回去。
白皙精壯的小臂按在時沅的腰上,時沅的呼吸忍不住跟着收緊。
交替的溫度和心跳,如兩汪相撞的春水,融合、沸騰。
等到時沅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男人已經去了浴室,房間中只剩下了一股濃重的氛圍。
時沅也終於拿到了自己的手機。
當看見上面的名字時,時沅的手指倒是微微一顫。
然後,她下意識看了一眼那邊浴室的方向。
確定他聽不見後,時沅這才抓起旁邊的外套穿上,一邊去陽臺,將電話回撥過去。
“姑姑。”她說道。
“你在哪兒呢?”那邊的人問,“我剛問過你們劇團的人,他們說你下午請假了。”
“對,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請假了。”
“哪兒不舒服?怎麼了?”
……
時沅的房間就在一樓。
和其他傭人的房間很近,但位置還是在別墅主樓中,只是因爲前面花園綠化的遮擋,她房間的採光並不算好。
此時夜已經深了。
時沅將房門反鎖上,確定不會有人進來後,這纔拿出自己的記賬本。
記賬本的前面是密密麻麻的數字。
是當年她父親的住院費、手術費、還有一長串的藥物費用。
下面的數字時沅已經反覆覈算過無數遍——總共86萬,還有八百多的零頭。
這個月劇團還有她做兼職的工資都發了下來。
兩筆錢加起來算是一個不小數目,那個時沅曾經覺得遙遙無期的數字,此時突然又更近了一步。
就在時沅整理賬目的時候,外面卻傳來了細微的聲響。
時沅被嚇了一跳,手也立即將賬目藏了起來,猛地看向窗外。
但外面始終沒有甚麼動靜。
時沅猶豫了一下後,到底還是起身出去查看。
她剛將門打開,外面的人就被她動作嚇了一跳,手上端着的東西碰撞,發出瓷器特有的清脆的聲音。
“是......是你啊時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