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在圈子裏赫赫有名,不是因爲她的家世美貌,而是靠着她一身挑剔到極致的臭毛病。
那張毒舌的嘴,已經攪黃了前99次的相親。
面對大吹特吹過往戀情的二世祖,她說:
“你還真是癩蛤蟆裝青蛙,長得醜還玩得花。”
面對說兩句就催生的禿頭老總,她說:
“就你那張臉,掛在門口避邪,放在牀頭避孕,還指望我給你生兒子?”
姜姒曾發誓一定不會向商業聯姻低頭。
所以第二天被父親帶去飯局時,姜姒就做好了把相親對象說到破防的準備。
可這次偏偏遇上了圈內情緒最穩定的人——喻時卿。
喻時卿剛剛坐下,姜姒就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通。
隨後不滿地“嘖”了一聲,指着他的衣着火力全開。
“你這大背頭油的,蒼蠅站上去都得劈叉。”
“別人是西裝革履,你是‘西裝配驢’——全靠一股倔強在支撐。”
“別人穿皮鞋是步入社會,你穿像是剛從歷史紀錄片裏走出來。”
話音剛落姜父就在一旁訕笑着打着圓場。
……
她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過往的事。
確實就像喻時卿說的一樣,裴嘉悅甚麼都要搶別人的,最喜歡別人的男朋友。
喻時卿之前一直無動於衷,她甚至把裴嘉悅當做一個笑話。
誰不知道喻時卿愛得是她!
可原來,她姜姒纔是他們**的一環!
她看着兩人進了房間,擦乾眼淚,正要不顧一切地衝上去時,口袋裏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着一串陌生的號碼。
姜姒本不想理會,但鈴聲卻執着地響着。
她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一聲輕笑,帶着幾分看好戲的玩味:
“姜大小姐,被喻時卿耍了這麼久,不會就準備玩一出捉姦在牀的戲碼吧?”
“你難道不想看到喻時卿摔得更慘麼?”
那個陌生的聲音繼續蠱惑道,“和我合作,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姜姒沉默了幾秒,目光落在那扇緊閉的房門上:
“我想教訓誰,還用得着別人幫忙?我想要的,你也不一定能給得起。”
對方似乎對她的反應毫不意外:“七天之後,愛爾蘭。我會讓你看見我的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