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家旅遊時遇上歹徒,爲了掩護丈夫和兒子逃跑,我不幸被抓住。
被賣進緬北詐騙園區後,我每天被電擊、被關水牢,腿也被打斷一條。
三年來我受盡無數折磨,卻依舊掛念着他們,拼了命才活着回來。
園區被警方搗毀那天,我重獲自由。
當我一身狼狽地趕回家裏時,看到的卻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
丈夫沈浩看到我,沒有半點開心,皺着眉問:“你怎麼還活着?”
無數心酸湧上心頭,我愣在原地,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
兒子樂樂嫌惡地大叫:“快把這個瘋女人趕走!”
轉頭他就撲向一個陌生女人的懷裏撒嬌,“媽媽,這個瘸子好惡心。”
女人不解地問:“老公,她是誰呀?”
沈浩支支吾吾地解釋:“她......她是我家以前的保姆,犯事被抓進去了。”
原來在他們眼裏,我早就該是個死人。
......
“保姆?”
我死死攥着口袋裏那枚木頭鐵絲做的小汽車,是在緬北黑牢裏,我靠着思念用指甲和牙齒一點點磨出來的。
……
我在附近找了個最便宜的地下旅館住下。
去衛生間路過鏡子時,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頭髮枯黃雜亂,臉上和手臂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疤痕。
最觸目驚心的,是那條畸形扭曲的左腿。
我陌生得連自己都快認不出來了。
恍惚間,我彷彿又回到了三年前那個混亂的夜晚。
沈浩抱着樂樂,哭得撕心裂肺,他的手緊緊攥着我的衣角,重重地承諾:
“晚晚,你等我,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樂樂也在他懷裏不停地哭喊着:“媽媽!媽媽不要走!”
那些畫面,曾是支撐我活下來的信念。
可在看到他們一家三口的那一刻,就徹底崩塌了。
原來我拼死守護的,早已將我拋棄。
巨大的悲痛過後,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聯繫了當初解救我的專案組負責人,林警官。
他聽到我的聲音,很是驚訝,立刻答應幫我調查這三年發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