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顏,你確定要在七號那天嫁給我嗎?”
“確定。”
“好,七號那天,等我在新西蘭辦完事就來娶你。”
掛斷電話,溫顏扯了扯脣角,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如果以前有人跟她說,她會選擇和一個認識不到半年的人走入婚姻的殿堂,她一定會覺得荒謬無比。
因爲所有人都知道,她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嫁給喜歡了十二年的竹馬付之珩。
可如今她卻要放棄喜歡了十二年的付之珩,嫁給別的男人......
掛斷了電話,溫顏坐在沙發上。
與此同時,電視機前的新聞直播裏付氏集團總裁付之珩的採訪。
付之珩穿着一身定製西裝,英俊挺拔,一雙桃花眼總能給人深情款款的錯覺。
記者笑着打趣道:“現在關於付氏集團的企業藍圖我們已經提問完了,方便問付總一些私人問題嗎?付總英俊多金,是很多女人心目中的鑽石王老五,我替廣大女同胞八卦一下。”
付之珩紳士地點了點頭:“你問吧。”
“據說付總前段時間訂購了江南水院的別墅,還在上個月的拍賣會上拍了一個十克拉藍鑽,寓意愛你永恆,付總這是好事將近了?”
話一出口,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付之珩的回答。
付之珩沒有猶豫道:“是,一個女孩兒曾將她的青春都耗費在我身上了,我答應過她在三十歲前娶她,七天後她正好三十了,我不想讓她等太久。”
……
付之珩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做爲陪付之珩白手起家的助理,從生活鎖事,到工作文件,溫顏一手包辦。
兩人形影不離,爲了方便工作,溫顏甚至搬來和他一起住。
此時此刻,溫顏坐在沙發上,一邊用平板挑選七天後她婚禮的婚紗款式,一邊跟人打電話溝通細節。
應酬歸來的男人見溫顏沒有主動迎接自己,爲自己拿換下來的外套,反而坐在沙發打電話,不免有幾分詫異。
可還是能依稀捕捉到“婚紗”,“婚禮”這幾個字眼。
付之珩站在玄關處,微微揉了揉太陽穴,似乎有些不耐煩,忍不住提醒溫顏道:“你在幹甚麼,沒看見我回來了嗎?”
溫顏放下手機,掀起眼皮睨了付之珩一眼,隨即道:“沒幹甚麼,我知道你回來了。”
男人聞言眉眼染上不悅,繼而理所應當地脫下外套遞給溫顏。
他已經習慣了溫顏的照顧,之前他一回家,溫顏就會主動接過衣服去洗。
可如今,溫顏神色淡淡的拒絕了:“洗衣機就在那,你想洗可以自己把衣服放進洗衣機裏洗。”
溫顏一向乖順,也從來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突如其來的拒絕讓付之珩那雙帶着幾分醉意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探究地看向溫顏。
他說不上來有甚麼不對,可總感覺有甚麼地方變了。
可溫顏神色如常,並沒有甚麼異樣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