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備了兩年的婚房即將簽約,未婚夫顧淮卻臨時變卦了。
他的發小在電話裏難以置信:
“就因爲林晚晚哭了一鼻子,你就把準備了兩年的婚房讓了?嫂子那邊怎麼交代?”
顧淮的聲音裏滿是無奈的寵溺:
“晚晚剛分手,無家可歸,性子又敏感,我不能看着她受委屈。她先安頓下來,我才能安心。”
提到我時,他的語氣輕描淡寫:
“房子以後可以再買,念念那麼懂事,我們八年的感情了,她會理解我的。”
我站在簽約中心門口,攥着滾燙的手機,最終沉默地轉身,血色從臉上一點點褪盡。
原定簽約那天,我和另一個男人的豪宅喬遷喜宴請柬,刷爆了整個名流圈。
顧淮的電話幾乎要被打爆,他衝我咆哮,聲音嘶啞:
“蘇念,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我還沒開口,手機就被身旁人攬入懷中的丈夫接過,他聲線低沉而慵懶:
“她很忙,在招呼客人。你不是想讓你妹妹先有個家嗎?現在我太太有家了,你可以放心了。”
1
我本來要去推開簽約室門的手,緩緩蜷縮起來。
……
2
我躲在廊柱後,看着顧淮的車絕塵而去,回過神,才發覺臉上冰涼一片。
回到我們同居的公寓,滿屋子都是我畫的裝修設計稿。
那枚鑽戒不知何時被我取下,緊緊攥在掌心,硌得生疼。
“念念,在想甚麼?”
顧淮不知何時回來了。
一股油墨清香飄來,我看向他手上那個精緻的畫筒。
顧淮笑容溫柔,在我脣上輕啄一下:
“對不起,都是因爲我,讓你不開心了。”
“城西畫廊的畫,我特意託人給你買回來的,聽說你很喜歡這個畫家的風格。念念,看在畫的份上,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特意?
我心頭猛地一刺。
就在半小時前,林晚晚的炫耀截圖已經傳到了我手機上。
配圖是那幅畫,背景是她的新家。
【他說只要我開心就好,跑遍了半個城把絕版畫給我搶回來了!就是記性不太好,居然忘了我最喜歡的是暖色調,這幅冷色調的嘛......就賞給他家不懂藝術的女朋友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