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領養的流浪貓,最近總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男友和他的女兄弟。
直到那天,女兄弟再次坐上我男友的副駕,對我挑釁一笑時。
我腦海裏響起一道奶兇奶兇的聲音:
“鏟屎的,這女的心裏在罵你蠢貨,還盤算着灌醉你男人呢!趕緊上去扇她,扇完我讓你出門撿錢!”
我愣住了,看着懷裏的貓。
原來,我的貓不僅會說話,還能讀心和預言?
行,從今天起,咱們一起讓這對狗男女社會性死亡!
......
副駕駛的車門大開着。
陸曼那雙穿着馬丁靴的腳正大咧咧地架在中控臺上。
她嘴裏嚼着口香糖,手裏拿着我的專屬水杯,笑得一臉坦蕩。
“哎呀,凝凝來了?不好意思啊,我暈車嚴重必須坐前面,我和周敘都是好哥們,你不會介意吧?”
周敘坐在駕駛座上,正幫她剝橘子,聞言抬頭看了我一眼,眉頭微皺。
“你怎麼纔下來?曼哥都等半天了。後面位置寬敞,你坐後面去,別那麼小氣。”
我站在車外,冷風吹得我臉頰生疼。
……
我拿着那兩千塊錢,直接帶煤球去了樓下的寵物店。
“最貴的洗護套餐,加精油按摩,再來兩根和牛貓條。”
我把錢拍在櫃檯上,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麼硬氣過。
等待煤球做SPA的空隙,我坐在休息區,腦子裏像過電影一樣回放着這幾個月的一幕幕。
周敘的冷暴力,陸曼的挑釁,還有那些所謂的兄弟們看戲的眼神。
原來,我纔是唯一的那個小丑。
煤球享受完服務,毛髮油光水滑地走了出來,神情高傲得像個巡視領地的君王。
我把它抱進懷裏,打車回了我和周敘同居的公寓。
一進門,煤球就炸了毛。
它從我懷裏跳下來,直奔臥室,對着我的梳妝檯發出一陣嘶吼。
“怎麼了?”我跟進去。
眼前的景象讓我血壓飆升。
我的梳妝檯一片狼藉,我最寶貝的那瓶限量版香水瓶蓋沒擰緊,倒了一桌子,滿屋子都是刺鼻的香味。
更噁心的是,衣櫃門開着。
我上週剛買還沒捨得穿的那條真絲睡裙,此刻正皺巴巴地團在角落的髒衣簍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