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破產後,顧羨被寄養在梁家十年。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跟在梁雪嫵身邊最久的男人。
直到梁奶奶病危,扔下最終通牒:
“外面對梁家虎視眈眈。想穩住局勢,你必須立刻結婚,生下新的繼承人。”
書房裏,梁雪嫵慢條斯理地端起一杯酒看他:
“阿羨,你跟了我十年,也算知根知底,我們結婚吧。”
他壓下狂跳的心和十年的暗戀,輕輕點頭:“好。”
他以爲石頭終於捂熱。
直到結婚前夕,她忽然帶着程頌出席了一場頂級晚宴,在全城名流面前形影不離。
當晚,顧羨爲她送醒酒藥,聽見露臺上。
“阿頌,那個婚約只是權宜之計。等我拿到絕對控股權,我丈夫的位置只會是你。”
“那顧少......”
“他?”梁雪嫵嗤笑,“一個被梁家養大的小白臉而已,怎麼配跟你比?”
顧羨端着碗,站在門外,渾身冰涼。
第二天,全城譁然。
……
顧羨緩緩蹲下身,顫抖着手撿起照片。
瞳孔猛縮。
是養母出車禍彌留之際,拉着他的手說對不起的照片。
“媽媽騙了顧家,也騙了你。”
“你不是顧家的孩子,我當時收養了兩個男孩,一個你一個顧家真少爺。但那個真少爺早就被人收養了,顧家來找人,我只好把你推給他們,用那個女孩的頭髮做了鑑定。”
“你當時才6歲,我怕你說漏嘴就沒告訴你。”
“本以爲,這樣就能讓你過上好日子,可不曾想,顧家狼心狗肺,他們接你回去竟然是爲了讓你堵欠債的窟窿!”
一杯水潑到身上,打斷了顧羨的回憶。
他顫着聲音問:“雪嫵,我不是故意想要瞞着你,我......”
他有苦衷,他只是想找個合適的時機跟他解釋。
可梁雪嫵並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只是冷笑:“請問,現在我能走了嗎?”
說完,也不等顧羨回答,將照片踩在腳下徑直離開。
走的時候一張邀約卡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顧羨撿起。
眼看周家長公主周清然已經病了三年,他的父母最後想出了找個男人沖喜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