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他的學妹在酒店被拍後,全城都在看我笑話,勸我出手懲治那對渣男賤女。
我卻輕輕放下畫筆,“沒必要爲垃圾浪費資源。”
當江妄抱着所謂靈魂知己逼我成全時,我直接遞上離婚協議。
所有人都以爲我會一敗塗地,直到江氏股價一夜崩盤。
那個跪在雨中的男人舉着褪色戒指求我回頭時,
我正擦着新買的畫框,“江先生,你擋着我掛收購合同了。”
1
我在準備個人畫展,電話就響了。
“沈大畫家還有閒情逸致搞藝術?”
“你老公江妄和他那個白月光學妹許念在酒店被拍了,照片都發到我這兒了!”
當初許念剛從國外回來,江妄就和她的來往變得密切。
爲了平息風波,江家很快把許念安排到外地分公司。
我原以爲他總算認清現實,可江妄卻抱着枕頭去了客房:
“沈枝意,是你和爸媽聯手逼走了念念!
“不把她調回來,我們這夫妻做得有甚麼念思?”
……
2
然而,江妄卻越來越沉迷於許念帶來的刺激。
有一次,他半夜打電話給我,說他和許念在野外遇到了麻煩。
我派人去他們,所謂的麻煩,是爲了看流星雨而迷路,實際上是爲了給許念過生日。
我把他接回家,聞訊趕來的江母氣得不行:
“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枝意爲了找你,動用了多少關係,還耽誤了明天重要的董事會!”
“你是沈家的女婿,怎麼能跟着那個不着調的許念胡鬧!”
江妄卻把這一切歸咎於我。
“許念,你又跟我媽告狀?你就非要管着我嗎?”
“你根本不懂我和念念在星空下感受自然壯麗的心情!”
江母氣得要打他,是我攔住了。
“江妄喜歡體驗生活是好事,但要注念分寸,別讓家人擔心。”
我的意思是,他一個依賴家族和人脈的大少爺,沒資格談絕對的自由。
除非他能獨立承擔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