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盛舒瑤是港圈最野的富貴花。
她是盛世珠寶的大小姐,身價比天高,裙下之臣從尖沙咀排到法蘭西,可她眼波流轉,從未真正爲誰停留。
直到爺爺外出時舊病復發,被一個路過的小警員救下。
老爺子醒來後拉着她的手,要她一定報恩。
於是,全港最恣意張揚的富貴花,就這樣嫁給了籍籍無名的小警員,駱承訓。
兩人結婚當晚,盛舒瑤在手機上設定好三年的離婚倒計時,亮給他看。
“時間一到我們就離婚,互不耽誤。”
說這話時,她不曾想到,先動心的人會是自己。
也許是他開警車擋道,給她開罰單,阻止她去山上危險飆車的時候,
也許是他闖進轟趴別墅,警告她別擾民,又輕輕端走她指尖那杯烈酒的時候,
又或許是他徑直衝進劍拔弩張的家宴現場,不由分說將她帶離是非之地,嘴上說她持械傷人需要拘留,背地裏卻在警車爲她披上外套,低聲說別哭的那一刻。
總之,曾不可一世的盛家大小姐爲一次次的罰單淪陷,愛上了這個行走的人形法典。
她以爲,他那顆被律法層層包裹的心裏,也有她的方寸之地。
直到他師父的女兒葉婉清駕車失控,狠狠撞向了她和爺爺的車。
……
2
盛家大宅燈火通明,卻比靈堂更加死寂。
盛舒瑤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單薄的身形搖搖欲墜。
一道沉穩的腳步聲響起。
她的父親,盛氏珠寶掌權人盛兆年,來到她面前。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全都知道了,但這件事到此爲止,從今往後你安心做你的駱太太,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一個字也不準再提。”
盛舒瑤難以置信的抬頭,“到此爲止?是葉婉清......”
“葉婉清的父親是前任警督,現在警署內部都是他的舊部,現任高級警督駱承訓,你的丈夫,也是她的義兄,你去追責,就是打整個警署的臉,難道你想讓盛氏和整個警署爲敵?”
盛兆年的眼底沒有失去親人的悲痛,只有權衡利弊的算計。
盛舒瑤看着父親,即便早就料到這個結果,卻還是感到了刺透脊背的冰涼。
“所以比起你的生意,你的財富,爺爺的命不值一提?”
“混賬!你以爲盛家的今天是怎麼來的?靠意氣用事嗎?我告訴你,你現在要做的,不是追究那些沒用的,是趕緊給駱承訓生個孩子,牢牢綁住他!綁住他,盛家和警署的關係才能更穩固!”
巨大的寒意滲透脊背,盛舒瑤被這荒唐的話語驚到發抖。
她猛地起身,卻又因虛弱搖搖欲墜。
“綁住他?像當年媽媽想綁住你一樣嗎?結果呢?你還是看中蘇家的背景,娶了蘇薇做二房,把她逼瘋,最後眼睜睜看着她死在精神病院!現在,你也要我走她的老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