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光彥有個私生子,五歲多了。他覺得岑湘生孩子是爲了錢,錢又不是給不起,再生兩個隨她去。離婚那天,岑湘走得乾脆,黎光彥喝得大醉。明明岑湘甚麼也沒帶走,他卻好像甚麼都失去了。以前他總勸岑湘別玩火,後來才明白,岑湘玩不玩火,燒的那個人,都是他。【雙潔,腹黑狗渣男VS無公害綠茶】
岑湘想殺黎光彥不是一天兩天了。
在被他踹進浴室,扔進浴缸時,這種想法尤其強烈。
黎光彥拿起花灑對着岑湘衝了好一會兒才走開。
岑湘以爲這就完事了,沒想到他很快又回來,手裏多了一疊現金。
“你他媽這副賤樣,出去能賺幾個錢?”
黎光彥把這疊鈔票往岑湘臉上砸。
啪的一聲,跟耳光一樣響。
岑湘擠出的笑比哭還難看。
“黎總,我只陪酒,賺不了幾個錢。”
腰被黎光彥踹得生疼生疼,岑湘嘴裏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聽到這話,黎光彥冷笑,甚麼也沒說,起身往外走。
這回是真走了,沒再回來。
黎光彥把岑湘從會所拽出來時,她身上只穿了條薄薄的吊帶裙。
寒冬臘月,岑湘以爲自己今晚要麼被凍死,要麼被黎光彥打死。
然而也還好,總歸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