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資漲了一千五,沒想到卻只換來丈夫和兒子頭也不抬的“嗯”和“哦”。
我每日像個保姆,操持着他們的一切,
卻被丈夫在牌友面前輕蔑地稱爲“瞎忙”、“掙三瓜兩棗”。
我在這個家越發沒有存在感,越來越得不到尊重。
於是,我開始了只做自己的飯,只洗自己的衣。
面對他們的指責,我冷靜地拿出計算器,提出按市場價收取家務費。
他們以爲我瘋了,等着我屈服。
我卻轉身將所有精力投入工作。
直到在公司年會上,我身披榮光走上領獎臺。
丈夫看我的眼神,終於變得複雜起來。
1
喫完飯,我看着餐桌對面的丈夫和兒子開口,
“我漲工資了。”
“下個月開始,每月多一千五。”
老公李強的眼睛黏在手機屏幕上,手指劃拉着,嘴裏“嗯”了一聲。
……
2
我轉身走回廚房,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喧鬧和煙霧。
廚房窗戶映出我的影子,繫着圍裙,眼神空洞的女人。
我掙的是不算多,但穩定,是家裏收入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一家人的喫喝拉撒,哪一樣不是我倆一起扛?
怎麼到了他嘴裏,我就成了“瞎忙”、“三瓜兩棗”、“靠他撐着”?
心臟又澀又疼,幾乎無法呼吸。
李強總是在這種不經意的場合,用輕飄飄的語氣,把我貶低得一文不值。
彷彿我做的一切,都是天經地義。
以前,我總是自己勸自己,他就是這麼個人,不會說話,心不壞。
爲了兒子,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今天,當着外人的面,這種輕蔑的話語,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
我看着窗戶裏的影子,第一次清晰地問自己:
張麗,你在他眼裏,到底算甚麼?
一個免費的、還倒貼錢的保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