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安感覺有人把她的腦子扯出來,然後當成草稿紙團吧團吧揉成一團,又塞了回去。
胃裏空空如也,然而那眩暈還是讓她的胃翻江倒海的難受。
她勉強睜開眼睛,被眼前濃郁的紅色給嚇了一跳。
這不是她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
她的貓抓板呢?
夏瑾安瞪大眼睛,手下按着的粗糙觸感也不是她那個純棉的杏色牀單。
嘶?
這甚麼情況?
她記得自己剛纔已經結束了沉浸式劇本S,戲服也已經換下了啊。
她驚疑不定地轉動僵硬的脖子,視野裏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轉。
這房間跟她那裝飾溫馨的小窩完全不一樣,牆壁單調發白,角落裏甚至還有卷皮的殘破,看起來特別老舊。
窗子還是那種老式木格子窗戶,這玩意兒做的比沉浸式劇本S裏面的道具都還要逼真。
關鍵還有光線從外面照射進來,落在坑窪不平的水泥地上的。
等下......水泥地?
夏瑾安臉色發白,鼻尖瞬間縈繞着一股複雜的氣味,像是小時候還沒被禁止燃放煙花的時候,放完炮那個煙霧瀰漫的味道。
……
夏瑾安的臉真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額頭紅到了脖子。
她本身長得好看,但因爲不會裝扮,顯得有些土氣,新婚穿的大紅衣服在她也身上也莫名多了些說不上來的傻氣。
此時的夏瑾安磕磕巴巴地:“不、不太好吧。”
【吸溜,雖然上來就這麼刺激,但是我也很喜歡啊,活閻王雖然長得兇但是身材和模樣都是一頂一的啊,說起來我也不喫虧!】
司北蕭抱着她的手緊了一下,垂眸看着這個滿臉羞紅有些土氣的姑娘,心中已經確定,他聽到的是她的心聲。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司北蕭只是用了幾分鐘就已經接受了這個事情。
他輕哼一聲,微微眯眼,將夏瑾安放下來:“看起來你身體還行,可以自己去吧?”
夏瑾安瞬間瞪大眼,看了眼外面還沒完全散去的炮竹煙火,還有那隨風搖擺的白楊樹,昏黃的燈光將筒子樓的走廊映襯得有些陰森可怕,燈光還在微微晃動。
夏瑾安艱難地吞了口口水,硬着頭皮說道:“啊哈,其實我、我也可以不洗......”
她瞬間聞到了自己身上帶着的一股奇怪的酸臭味,忍不住乾嘔一聲。
男人嘴角一抽,輕哼一聲,“走吧。”
夏瑾安一臉茫然,但她向來聽話,抬腳跟了上去。
【活閻王長這麼好看,應該不會心理陰暗到新婚夜就把新娘子弄死,大不了到時候我抱着他的腿哭着求他別S我】
司北蕭嘴角一抽,腳步跟着頓了一下。
夏瑾安心思百轉,沒注意到,一下子撞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