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陸知珩丟在荒郊野嶺的時候,我沒哭也沒鬧。
只是沉默地撥通了爸爸的電話,讓他來山上接我。
車開到一半,陸知珩給我打電話,語氣又氣又急:“你沒上車怎麼也不說一聲?這麼大人了,還總讓人替你操心?”
“晚意現在趕着去上課,我是不會回去接你的,你自己想辦法回來吧!”
他的聲音帶着冰冷的責備,在安靜的車廂裏顯得格外刺耳。
我抬頭,透過後視鏡看到爸爸關切的眼神,終於深吸一口氣,平靜開口:“陸知珩,我們分手吧。”
陸知珩似乎愣了一下,可很快,又笑了起來:“江梨,就爲了這麼點小事你至於嗎?這是你第幾次提分手了?你不膩,我都膩了。”
“至於。”我平靜開口。
“陸知珩,這次是真的。”
我真的,不要你了。
......
掛斷電話,爸爸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我看着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忽然開口:“爸,你之前說想帶我們全家移民去歐洲,現在還算數嗎?”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當然算數!囡囡,我早就說過你們不合適......你非不聽,眼巴巴跟了他六年,到頭來還是......”
他沒再說下去,只是嘆了口氣,語氣裏全是心疼。
……
朋友圈剛發出去,陸知珩的好友就紛紛打電話過來幫他解釋。
“陸哥應該是手滑了,江梨姐可千萬別誤會!”
“應該是家裏人吧?陸哥怎麼可能會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誰不知道陸哥是出了名的高冷,除了你,誰能近得了他的身?”
看着他們欲蓋彌彰的樣子,我突然有點想笑。
這一年來,他們沒少替陸知珩當和事佬。
一遍遍在我耳邊說他有多愛我,多放不下我,彷彿我纔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剛開始,我還會因爲他們的話而內耗,總覺得是自己小題大做。
可現在我才明白,他若是真的愛我,怎麼會一次次的將我丟下?
這種只停留在嘴上的愛,那我不要也罷。
我冷笑着將他們一一拉黑後,直接關了機。
爸爸欣慰地看了我一眼,又帶我去吃了頓大餐,買了好多禮物後,纔將我送回學校。
他今天剛好來這邊出差,卻正好碰上陸知珩把我丟在山上。
於是馬不停蹄地趕來接我,連重要會議都推了。
車剛停穩,爸爸就接到電話,得趕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