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都從事新聞工作,她生的漂亮,一切順風順水。
而我因爲長相普通,只能在幕後。
三年了,我終於迎來首次獨立播報的機會。
姐姐卻在上臺前十分鐘攔住了我。
“今晚我來播,你上臺肯定會影響整個專題的收視率。”
我攥緊了拳,指尖冰涼。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當我能上臺露面時,理由都是:
“要怪就怪你這張臉,你站臺前會讓我和媽媽都很沒面子。”
我還想爭取一下,媽媽卻冷哼一聲。
“你踏踏實實在幕後寫稿子就好,不要總想着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
“媽,可臺裏已經定了......”
媽媽打斷我,眉頭緊鎖。
“定了也可以改,你這孩子怎麼聽不懂話?!”
“你但凡長得有你姐姐一半好看,我今天也不會攔着你!”
這句誅心之言,瞬間擊潰了我。
……
“走?去哪兒?”
媽媽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留在這裏,好好看好好學!”
“看看你姐姐是怎麼播報的,學學她的颱風和氣場,對你以後有好處。”
我垂下眼,心中一片悲涼。
只要姚雨欣在一天,我就永遠只能是個躲在幕後的槍手,我還有甚麼以後可言?
但媽媽的命令不容置疑。
負責現場拍攝的同事看到姚雨欣,愣了一下,隨即看向我。
“哎,姚雪荊,今天不是你第一次主說嗎?怎麼換成姚雨欣了?”
我的心被這個問題刺得生疼,像被人當衆揭開了傷疤。
我還沒想好怎麼回答,旁邊的化妝師已經笑着打圓場:
“雨欣姐來救場唄,畢竟是咱們臺的當家花旦,壓得住場子。”
另一個實習生也湊趣道:
“雨欣姐就是厲害,這氣質完全是遺傳了周老師的優良基因啊!”
周老師就是我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