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車禍發生,蘇綰月才知道自己的丈夫時嶼城,和她養妹阮芷蘅在一起了。
他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脊背護住了阮芷蘅,把妻子蘇綰月暴露在撞擊中。
是蘇母護住了自己女兒,
養妹阮芷蘅從車裏爬出來後,就去暴力拉扯壓在車下的蘇母。
蘇綰月被困在車裏,只能尖叫制止,“別亂動!我媽傷到脊柱了,阮芷蘅你這樣會害死她的!”
丈夫時嶼城皺眉斥責,“綰月,芷蘅是學護理專業的,怎麼會故意害死咱媽?”
蘇綰月掙脫不開,只能眼睜睜看着阮芷蘅用力拖拽着她奄奄一息的母親出去。
等救護車趕到,蘇母已經沒有了氣息。
醫生說,“病人因爲被隨意移動,加重了出血,直接導致死亡。”
阮芷蘅做的第一件事,是擼下蘇母那條價值連城的鐲子,套在了自己手腕上。
剛脫困的蘇綰月哭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扇在阮芷蘅臉上,“我說了不要動我媽,你爲甚麼不聽?”
阮芷蘅委屈又無辜,“是姐姐你求我救媽媽的,我說了不能亂動,是你不聽,媽媽的死怎麼能算我頭上?”
蘇綰月驚住了,阮芷蘅完全在顛倒黑白。
周圍聚攏起圍觀人羣。
……
2
蘇綰月一句話沒說,直接撂了時嶼城的電話。
她在醫院觀察了一夜,狀況穩定,給自己辦了出院。
辦出院手續時,蘇綰月聽到周圍人對自己指指點點。
“就是她爲了繼承家產害死了自己親媽。”
“她還栽贓到救人的那姑娘頭上,那姑娘叫阮芷蘅,出了名的善良,做了好多見義勇爲的事兒,還特愛做慈善。”
“蘇綰月這種敗類就該死在車禍裏。”
“你們看她風騷樣,一看就不是正經女人。”
蘇綰月心寒。
原來時嶼城一夜不露面,是忙着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
打印了離婚協議書,蘇綰月直接去了時嶼城辦公室。
門半掩着。
阮芷蘅身上披着時嶼城的西裝外套,時嶼城半跪在她身前,給阮芷蘅捏腿揉腳。
阮芷蘅手腕上還掛着蘇家祖傳的玉鐲,蘇母的遺物。
時嶼城把阮芷蘅的腳捂在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