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精心準備了三年的畫展,卻在開幕前三天,被父母要求署上養妹的名字。
“夢潔吃了太多苦,不像你一直養尊處優。不就一個畫展,讓讓她怎麼了?”
從小,我因爲姐姐的身份讓了她太多,這一次我嚴詞拒絕。
可就在畫展當天,許夢潔站在衆多記者的鏡頭前,聲淚俱下地控訴我。
“許諾長期剽竊我的作品,只要我稍有不從,就對我打罵不休......”
甚至還露出血淋淋的傷口,讓我百口莫辯。
一夜之間,我被釘在了恥辱柱上,遭到毀滅性的網暴。
朋友避之不及,父母沉默不語。
最後我被那些不知情羣衆打到奄奄一息的時候。
許夢潔已經竊取了我的成果,正站在聚光燈下接受誇讚。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舉辦畫展這天。
這次,我主動要求署上許夢潔的名字。
......
“你說甚麼?”
……
2
我不想看他們父女二人在我面前扮演幸福。
直接轉頭去了畫室,繼續畫那幅還沒完成的畫作。
不知過了多久,許夢潔突然站在我身後,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這次畫展你準備了這麼久,把署名權讓給我,你一定很不甘吧。”
手上的動作沒停,只冷冷地說。
“沒有。”
許夢潔怔愣了一瞬,突然仰頭笑了出來。
“許諾,你就別硬撐了,我知道你心裏一定恨死我了。”
和上一世一樣,拙劣的挑釁。
我嗤笑一聲,沒再理她,只專心畫着上一世還未完成的畫作。
許夢潔見我不理她,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聲音尖利。
“我在跟你說話!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甚麼算盤!表面裝得大方,肯定在偷偷耍花樣!”
我抬眼,平靜地看着她扭曲的臉。
“畫展署名已經是你的了,你還想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