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突發腦溢血,急需手術。
我讓家裏掌管財產大權的老婆給我轉十萬塊錢。
她卻以當月分期支付額度即將超出拒絕了我。
老婆執着實行分期付制度,覺得這樣既能省錢,還能存錢。
大到家用電器,小到每天的買菜錢。
日常開銷我都沒意見,可事關我媽的手術費,我不能贊同。
她卻油鹽不進:“就算不交錢,醫生還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媽死在他們面前?你就跟醫生溝通一下,說我們家困難不就行了嗎?”
“又不是不給,只是分期給而已。”
“實在不行,你就讓你媽先用她的養老錢墊着。”
我愣在原地,遲遲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甚麼。
我一個隨便一副畫都能賣幾十萬的畫家,連自己母親的手術費都付不起。
這不可笑嗎?
......
直到老婆宋陶寧掛斷了電話,我還保持着原來的姿勢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我纔不甘心的回打了過去。
……
我眼神暗了暗,沒忍住生出一股諷刺。
上一秒才答應了別人,下一秒就下單了。
對家裏人這般小氣,對別人卻是如此大方。
不知道想到了甚麼,我從短信鏈接點了進去。
一眼就看見了上面標註的價格,一共是五個九,和我要的手術費只相差一塊錢。
那一刻,我有些說不出來心情是甚麼感受。
生氣?憤怒?失望?又或者是平靜?
她似乎從來就是這樣,錢用在我身上,那便是省了又省,用到別人身上,那就是投資有回報的。
我沒有甚麼花錢的愛好,既然把錢交給了她,怎麼支出都是她說了算。
所以,在這之前,我並沒有甚麼意見。
直到今天,我忽然就覺得有些心寒。
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晚了。
宋陶寧已經下班,做好了飯。
看見我回來,她也只是淡聲說了一句:“喫飯吧。”
沒有要跟我討論白天的話題,甚至連一句我媽手術怎樣的關心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