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龍鳳胎的姐姐,可算命的說我克弟弟。
從出生起,我喫的穿的都是弟弟剩下的。
弟弟感冒,媽媽就讓我跪在寒風裏替他“受過”。
十八歲生日那天,弟弟突發高燒不退。
爸媽聽信偏方,說要用“至親骨肉”的寒氣爲他壓驚。
他們扒光我的衣服,把我按進了裝滿冰塊和符水的大水缸裏。
媽媽抱着我的頭,溫柔地說:“嫋嫋,你最疼弟弟了,忍一忍,等弟弟好了,媽媽就給你買新衣服。”
我看着她眼中對弟弟的擔憂,和對我毫不掩飾的冷漠,笑着閉上了眼睛。
“媽,不用了,這是我最後一次疼他了。”
1
我是龍鳳胎的姐姐,可算命的說我克弟弟。
從出生起,我喫的穿的都是弟弟剩下的。
弟弟感冒,媽媽就讓我跪在寒風裏替他“受過”。
十八歲生日那天,弟弟突發高燒不退。
爸媽聽信偏方,說要用“至親骨肉”的寒氣爲他壓驚。
他們扒光我的衣服,把我按進了裝滿冰塊和符水的大水缸裏。
媽媽抱着我的頭,溫柔地說:“嫋嫋,你最疼弟弟了,忍一忍,等弟弟好了,媽媽就給你買新衣服。”
我看着她眼中對弟弟的擔憂,和對我毫不掩飾的冷漠,笑着閉上了眼睛。
“媽,不用了,這是我最後一次疼他了。”
......
媽媽的手很用力,像是鐵鉗,死死按着我的後頸。
冰水鑽進我的鼻腔,刺得我生疼。
我叫林嫋嫋,弟弟叫林朗。
我們是龍鳳胎。
……
2
她眼睛通紅,一把將我從被窩裏拽了出來。
“林嫋嫋,你這個掃把星!”
“是不是你又在心裏詛咒你弟弟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被她吼得一愣。
“我沒有。”
“還敢頂嘴!”
她揚手就給了我一巴掌,我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醫生說小朗是病毒性感冒,要住院觀察!”
“都是你克的!都是你!”
她把我拖到院子裏,指着冰冷的地面。
“跪下!”
外面下着小雪,寒風颳在臉上,像刀子一樣。
我只穿着單薄的睡衣,凍得渾身發抖。
“媽,我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