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拋繡球選夫,全京城最優秀的兩個男人任我挑選。
一個是新科狀元,一個是少年將軍。
無論選誰,我都是歡喜的。
狀元郎曾爲我寫下千首情詩,將軍曾爲我擋下致命一箭。
我正要拋出繡球,腦子裏卻炸開無數彈幕。
【裝甚麼呢,狀元郎的心上人是太傅家的千金。】
【將軍馬上就要爲了個舞女抗旨了。】
【這倆賤人打賭誰輸了誰娶你!】
【快看你養兄啊,他看你的眼神都要拉絲了!】
我順着彈幕的指引,看到了角落裏的養兄。
他正死死盯着那兩個僞君子,眼神像是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於是,我舉起繡球,用盡全力,砸向了他。
他下意識接住,滿座皆驚。
而那一行行彈幕,瞬間變成了:【臥槽!刺激!瘋批男二上位了
1
我從小就有兩個瘋狂愛慕者。
狀元郎曾爲我寫下千首情詩,將軍曾爲我擋下致命一箭。
我正要拋出繡球選他們其中之一,腦子裏卻炸開無數彈幕。
【裝甚麼呢,狀元郎的心上人是太傅家的千金。】
【將軍馬上就要爲了個舞女抗旨了。】
【這倆賤人打賭誰輸了誰娶你!】
【快看你養兄啊,他看你的眼神都要拉絲了!】
我順着彈幕的指引,看到了角落裏的養兄。
他正死死盯着那兩個僞君子,眼神像是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於是,我舉起繡球,用盡全力,砸向了他。
他下意識接住,滿座皆驚。
而那一行行彈幕,瞬間變成了:【臥槽!刺激!瘋批男二上位了!】
......
我手握繡球,心跳如擂鼓,正要拋向那兩個我以爲的良人。
……
2
招親鬧劇不歡而散,蘇家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父親在門外氣得跳腳。
“挽月!你胡鬧也要有個限度!你讓蘇家的臉往哪兒擱!”
“嫁給你的養兄?你讓爲父以後怎麼在京城立足!”
我充耳不聞,只是呆呆地坐着,一遍遍回想那些血淋淋的彈幕。
第二天一早,林清風就來了。
他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彷彿昨日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挽月,你昨日可是受了甚麼委屈?怎會說出那般氣話?”
他自顧自地坐下,語氣裏滿是自以爲是的憐憫。
我連茶都懶得給他上。
“林狀元,我昨日說的,句句發自肺腑,不是氣話。”
林清風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
“挽月,你莫要耍小性子。”
“你我青梅竹馬,情分非比尋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