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享譽全球的米其林三星主廚,一雙巧手能化腐朽爲神奇。
他親手爲兒子做的蛋糕,卻讓兒子嚴重過敏。
我哭着質問他明知兒子對堅果過敏,爲甚麼還要放榛子醬。
他不耐煩道:“現在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嗎?救人要緊!”
他請來“最權威”的兒科專家蘇蔓搶救。
我在手術室外等了整整八個小時,兒子卻沒救回來。
我崩潰報警,他卻把我反鎖在家裏,說我精神失常,不能胡鬧。
“明月,蘇蔓是兒科界的天花板,連她都救不回來,說明這是意外。”
“你要是再鬧,我就送你去精神病院。”
可當晚,蘇蔓的朋友圈更新了。
燭光晚餐下,她和一個男人親密擁抱,配文:【掃清障礙,慶祝新生。】
我死死盯着照片裏那道熟悉的菜品。
榛子焦糖慕斯,和我兒子臨死前喫的一模一樣。
男人手腕上的疤痕,是林宴川當年爲我擋刀時留下的。
我終於明白,爲甚麼他會“忘記”兒子的過敏史。
……
2
第二天,林宴川打開臥室門,身後跟着一臉擔憂的蘇蔓。
“明月,我請蘇醫生來給你做心理評估,你最近情緒太不穩定了。”
蘇蔓走向我,眼神帶着悲憫:“趙總,節哀。宴川很擔心你,人死不能復生,你要學會放下。”
她抬手整理頭髮,腕上的翡翠手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那是我上個月在拍賣會上拍下的,林宴川說送去保養了,原來是戴在了她的手上。
我盯着那枚手鐲,突然笑了:“蘇醫生,你脖子紅了。”
蘇蔓連忙捂住脖子,那裏有一個曖昧的吻痕,深紅色,很新鮮。
林宴立刻將蘇蔓護在身後,冷聲道:“你鬧夠了沒有!蘇醫生是來幫你的!”
我看着他們兩個人的反應,心裏湧起一陣噁心。
“我記得蘇醫生是兒科醫生,你想她怎麼幫我?”
蘇蔓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下去,她努力裝出一副專業的樣子。
“趙總,我雖然是兒科醫生,但也有心理學背景。”
蘇蔓拿起小辰的相框。
她轉頭看向我,一本正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