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兒在步行道上被一個醉酒的富家少爺飆車撞傷。
大腿粉碎性骨折,多處肋骨骨折,至今昏迷不醒。
對方家長要約我和解。
她傲慢又理所當然地說:
“凌羽媽媽,把這份諒解書籤了,別耽誤我兒子的前程。”
憤怒灼燒盡我的理智,我抄起諒解書狠狠甩在她的臉上:“你休想!”
她嘴角帶着譏諷的笑,目光自下而上看着我:
“法律規定,撞死人賠償不過百來萬,更何況你女兒還沒死呢,除去醫藥費再加兩百萬怎麼樣?”
說話間她掏出張黑卡,得意道:“不認識吧,這可是全球限量的黑卡。”
我視線落在那張卡上,上面有我熟悉的獨特花紋,是我給老公的生日禮物。
剎那間,喉嚨處有股腥甜,我嚥了回去,目光足以S人:
“你兒子的命值多少錢,說個數,我買了。”
......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幾乎腿軟地站不起來。
……
2
她臉色有一秒的驚詫,而後“呵呵”笑出聲:
“我知道你女兒受傷了你難過,但逞意氣可不能解決你家的問題,再說了你能有幾個錢。”
我只是目光陰沉地盯着她:“你說個數。”
她臉上詫異更盛,卻又瞭然一般:“你是嫌我們賠償的錢少吧,那三百萬吧,再多了就是你女兒不配了。”
我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我要買你兒子的命,你報個數。”
她上下打量我後,捧腹大笑,玩笑一般道:
“一千萬,你要是出的起一千萬,我兒子的命你拿去,哈哈,可惜就你們這種人,別說這輩子就連下輩子也攢不到這麼多的錢。”
我點點頭:“一千萬,對於賤種來說是貴了點,但他的命我買了。”
說完,我給助理發消息。
孟煙嗤笑一聲,就連老師都在勸我:
“凌羽媽媽,你清醒一點,張浩家長的背景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搞不好你女兒的醫療費都付不上,你工作都會丟了。”
我平日裏教女兒低調,貴族學校的老師都是踩高捧低。
沒有人知道我纔是羽洲集團背後的董事長,宋恆這個總經理只是檯面上的。
“我已經把你剛剛的話錄下來了,另外也請老師們做個見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