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被侵犯後的第三天,養妹做了歹徒的辯護律師。
我媽卻勸我:「你妹馬上要轉正,這個案子你不如認輸,就當送她個轉正禮物!」
她趁我去醫院,將我存在U盤裏的證據全交給了養妹。
他們毀了資料倒打一耙,以故意勾引,惡意造謠的罪名將我告上法庭。
辯護律師是我養妹,證人是我親媽。
我站在被告席上,接受衆人的指點和謾罵。
「小小年紀不學好,還污衊告別人QJ?明明自己水性楊花爛透了......」
我赤紅着眼,剛要張口反駁。
我媽兜頭甩過來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喉間漫出血味。
扭頭,她對衆人鞠躬道歉:「是我沒教好女兒!這下讓國家替我好好教訓她!」
後來我在監獄蹲了三年。
出獄後,我被媽媽摟進懷中,哭得震天。
但這個媽,我不要了。
......
……
2
只一句。
周圍的眼神齊唰唰落在我身上,有審視有戒備更多的是鄙夷。
那海鮮老闆更是皺眉打量:「同樣都是你女兒,小文那麼有出息,怎麼這個......」
後面的話,他揚了揚下巴沒說。
但我和我媽都聽懂了他的潛臺詞。
她笑嘻嘻,輕拍了他一下:
「哎呀,女孩子家不檢點,已經坐過勞接受懲罰了,總要給她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我站在原地。
風雪砸在我臉上,好像又回到監獄裏被人扯着頭髮當馬騎的夜晚。
我仰頭痛哭,說自己是被冤枉的。
可他們都說,親媽都出來作證,又怎麼會冤枉......
回程的路上,我更加沉默了。
媽媽也不在意,嘴裏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看的出來,心情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