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我寵成了孩子。
結婚三年,他從不讓我沾陽春水,親手爲我剝好每一隻蝦,記得我所有喜好。
朋友都羨慕我嫁給了愛情,我也以爲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那天,我打掃書房時不小心打碎了一箇舊相框,裏面是他初戀的黑白照片。
他猩紅着眼衝過來,一腳將我踹倒在地,玻璃碎片扎進我的手心。
“你算個甚麼東西,也配碰她的遺物?”
他將我拖進堆滿雜物的閣樓,反鎖上門。
“既然你這麼喜歡打掃,就在這裏好好幹,甚麼時候一塵不染了,甚麼時候再出來!”
可他忘了,閣樓常年不通風。
而我,有嚴重的哮喘。
丈夫把我寵成了孩子。
結婚三年,他從不讓我沾陽春水,親手爲我剝好每一隻蝦,記得我所有喜好。
朋友都羨慕我嫁給了愛情,我也以爲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那天,我打掃書房時不小心打碎了一箇舊相框,裏面是他初戀的黑白照片。
他猩紅着眼衝過來,一腳將我踹倒在地,玻璃碎片扎進我的手心。
“你算個甚麼東西,也配碰她的遺物?”
他將我拖進堆滿雜物的閣樓,反鎖上門。
“既然你這麼喜歡打掃,就在這裏好好幹,甚麼時候一塵不染了,甚麼時候再出來!”
可他忘了,閣樓常年不通風。
而我,有嚴重的哮喘。
1.
說完,沈言川“砰”地一聲甩上門。
隨後響起“咔噠”一聲,是門鎖反鎖的聲音。
我掙扎着爬起來,撲到門上,用力拍打着門板:
“沈言川!你開門!你不能這樣對我!沈言川!”
……
沈言川沒有再上樓。
我飄出了閣樓。
看到他回到書房,用一塊軟布將那張初戀的黑白照片擦了又擦。
然後換上了一個嶄新的相框,擺在了他書桌最顯眼的位置。
“這纔對嘛。”
他對着照片溫柔地說。
“不該讓那些髒東西碰到你。”
做完這一切,他走進衣帽間。
換了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打了領帶。
對着鏡子梳理好一絲不苟的髮型。
“寶貝,我上班去了。”
他對着空氣說。
彷彿我還活着。
隨即開車離開了別墅。
我的靈魂不受控制地跟隨着他,飄在他車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