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點,學生家長連發五條六十秒的長語音。
魏延媽媽:【李老師,你家和我家離得近,所以我想讓魏延以後每個週末都讓你來照顧。】
【你只需要負責孩子的中晚飯,每頓三菜一湯就好!順便空閒時候再幫魏延補點課就行。】
【不會讓你白乾,每年我們給你稅前300的工資!】
我深吸一口氣,耐心回答:
【不可以啊,教育局明令禁止在職教師以任何形式進行補課類似活動。】
下一秒,手機響了。
【那我們不給錢就不算補課了吧?】
1
暑假的最後一晚。
洗頭洗澡洗衣服,運動護膚選電影,忙忙碌碌到一點。
小夜燈開到微微亮,面前的投影出現我喜歡的電影。
手指捻着一顆葡萄正要塞進嘴裏,手機出現一條信息。
一位學生的家長給我發來消息,一條長達六十秒的語言,如同一盆冷水澆在我的頭上。
【魏延媽媽稍等,我聽一下語音。】
……
2
魏延媽媽在羣裏譴責我。
話裏話外都是我身爲班主任沒有盡職盡責,沒有及時的回覆她的消息也沒有答應她的請求,消息裏還夾雜着其他幾個家長的附和。
楊琛爸爸:【李老師工作也太不認真了,我們家長也是有急事才找她,人急起來哪裏顧得上時間。】
楊琛爸爸曾經因爲楊琛沒有按時喝水,十二點給我打三個電話罵我。
吳清媽媽:【老師也不能太在意錢,搭把手的事情都不願意,真是不配做教師。】
吳清媽媽因爲想讓我給吳清墊付學費被拒絕後,一直討厭我。
羣裏被他們搞得烏煙瘴氣,零星幫我說話的幾個家長也被他們幾個人陰陽怪氣。
越說越離譜,我忍不住將全員靜言。
然後編輯事情的來龍去脈,順便將魏延媽媽的算盤展示給大家看。
【魏延媽媽因爲家庭原因想要讓魏延週末來我家輔導功課並喫中晚飯,但是教育局規定教師不得已任何理由進行補課。】
【但是有意向的家長可以聯繫我,魏延媽媽每年可以給你補貼300。】
然後我將羣禁言解除。
羣裏安靜了五分鐘,一個家長忍不住發信息幫我說話。
【300?孩子的飯錢都不夠吧?還想讓老師幫你每週輔導功課,你還不如去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