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婚當天,顧懷安將自己的新娘送去親哥哥的牀上。
沈沐熙扯爛了裙邊,跪在地上哭紅了妝容,“懷安,今天不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嗎?我求你......”
她死死地抓住顧懷安的衣角,他俯身爲沈沐熙擦去眼角的淚水。
“別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他如往日一般溫柔,但做的每一件事都像刀子狠狠地插進沈沐熙的心臟。
“懷安,你不是說只要我嫁給你,你就同意救我媽媽嗎?”
顧懷安的手一頓,抓住自己坐在輪椅上的腿,清冷的瞥過她一眼。
“沐熙,你知道的,我傷了腿後醫生說我不能行房事,只要你乖乖聽話,爲我顧家懷上孩子,我一定會救治你的母親。”
沈沐熙一怔,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這個她愛了五年的人。
絕望痛苦就如同海水將她淹沒,淚水不停地在眼裏打轉。
“爲甚麼......”
“沐熙,你別忘了,我的腿是爲了救你才落得如今下場,你自然也要承擔一半的責任。”
他說得很輕,像冰錐狠狠地扎進她的脊背。
“責任?你說的責任就是要親手把我送去你哥哥的牀上是嗎!”
……
2
傍晚,顧懷安才從醫院回來,臉上掛着意猶未盡的笑意。
只要一想到沈母那張痛苦的臉,沈沐溪的心也止不住地抽疼。
沈沐溪猩紅的雙眼望着他,聲音也帶着哽咽。
“爲甚麼要換掉我媽媽的藥?”
“爲甚麼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這樣做!”
他深吸了一口眼前的雪茄,凌厲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
“我說過了,只要你乖乖聽話,這個藥我自然會讓你換回去。”
他說得很平靜,心裏早就如一灘海水翻湧着。
顧懷安輕笑着,“不過是換藥而已,不必大驚小怪。”
“所有的事你都不用管,只需伺候好大哥。”
“等我接管顧家的那天,你依舊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此刻,她的傲骨和尊嚴,就像被踩碎了碾在顧懷安的腳下,不值一提。
“不用了,我們離婚。”
顧懷安的手停頓半刻,“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