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生病那年,江川正和家裏鬧獨立,他父親凍結了他的所有卡。
他說他一定會讓我康復,
拿出了他靠自己兼職和比賽獎金攢下的全部家當。
可就在我辦理住院當天,等來了他的分手通知。
「宋瑤也病了,她比你更需要我。」
我掛了電話,註銷了所有聯繫方式,人間蒸發。
所有人都以爲我病死在那個沒有暖氣的出租屋。
可他們不知,我活下來了。
五年後,我以珠寶設計師沈清瑜的身份回國。
在一場頂級拍賣會上,看到了我當年的遺作。
起拍價,八百萬。
而江川,正坐在第一排,紅着眼,一次又一次地舉牌。
......
回國第一週,接到恩師蘇老先生的電話,邀我參加一場慈善拍賣晚宴。
……
2
回去的車上,蘇遲一邊開車,一邊用藍牙耳機通話。
「查到了。沈清瑜,五年前曾用名沈瑜,就讀於A大美術學院,主修金工。同年因『個人原因』退學,檔案顯示已故。」電話那頭的助理彙報着。
「呵,已故?」蘇遲冷笑一聲,從後視鏡裏看了我一眼。
我偏頭看着窗外飛速後退的霓虹,將那些翻湧的回憶壓下去。
江川會查我。
以他的性格,他不會接受認錯人了這種說辭。
他會把我這五年掘地三尺地翻出來。
然後,再用他那套自以爲是的邏輯,來審判我。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機就響了。
陌生號碼。
我掛斷,拉黑。
對方鍥而不捨,換着號碼打。
最後,一條短信彈了出來:「沈瑜,我在你以前的『匠心坊』等你。半小時,不來,我就把這裏砸了。」
匠心坊,是我大學時和蘇老先生一起開的個人工作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