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系統宣告攻略失敗那一刻,我的生命只剩下最後七天。
曾經許下約定的他們,如今爲了另一個女人,逼我獻血。
“你這種惡毒的女人,早該死了。”大哥冷眼旁觀我咳血。
“你的血能救她,是你的福分。”二哥按住我抽血的手腕。
三哥輕笑:“裝甚麼可憐?你這種女人,咳血也是演戲。”
四弟最殘忍:“要是你死了能讓她活,也算你做了件好事。"
他們不知道,每咳一次血,我的生命就縮短一小時。
直到呼吸機成爲我唯一的依靠,他們終於想起來了!
想起前世是如何將我捧在掌心,想起這一世是如何將我踩進泥濘。
“嬌嬌......”他們跪在病牀前,聲音破碎,“用我們的血換你活過來,好不好?”
可心電監護儀上,只剩一條冰冷的直線。
......
只剩下七天了。
眼前一陣眩暈,耳邊響起系統給的生命倒計時。
……
2
我以爲這就是終點,意識沉入黑暗,終於可以擺脫這蝕骨的絕望。
可一陣尖銳的疼痛將我硬生生拽了回來。
鼻尖是消毒水混雜着某種昂貴香水的味道。
我睜開眼,模糊的視線對上了幾雙熟悉的卻帶着不耐的眼睛。
“她醒了?”是大哥冰冷的聲音。
“命真大,這樣都死不了。”陸斯年嗤笑。
沈墨軒皺着眉,語氣裏滿是嫌棄:“醒了就趕緊起來,別躺在這裏裝死。”
周銘宇沒說話,只是玩味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爲甚麼......爲甚麼連死都不能如願?
“嬌嬌姐,你終於醒了!”一個柔弱的聲音插了進來。
蘇箐箐被顧北辰小心地攙扶着,走到我牀邊,她臉上帶着擔憂,“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突然想喫你做的梅花酥,大哥他們也不會硬把你從那個地方帶回來,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梅花酥?
就爲了這個?
我看着她,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只能劇烈地咳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