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池春野有悲秋症。
一到秋天就想自殺,必須飛去南半球療養。
待到來年開春時,再風塵僕僕地跟我複合。
十年春秋如一日,我們分分合合了99次。
第十年春天,他拖着行李箱出現在我面前。
理所當然地張開雙臂。
等我給他一個久別重逢的擁抱。
“郝韻,春天來了,我的悲秋症好了。”
但我只是站在原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春天來了。”
“不過這次,我不想複合了。”
1
我的男友池春野有悲秋症。
一到秋天就想自S,必須飛去南半球療養。
待到來年開春時,再風塵僕僕地跟我複合。
十年春秋如一日,我們分分合合了九次。
但每次一到第二年春,都是我先向他低頭:
“春天來了,你能不能重新開始愛我?”
第十年秋天,他離開後,我刷到了南半球發來的視頻。
澳大利亞的海灘邊,他摟着一個女生,笑得明媚。
來年春天,他拖着行李箱出現在我面前,理所當然地張開雙臂。
等我給他一個久別重逢的擁抱。
“郝韻,今年換我來找你。
“春天來了,我的悲秋症好了。”
但我只是站在原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春天來了。”
……
2
“可我們在一起十年了!”
池春野的聲音有些慌亂。
“郝韻,我們說好今年結婚的......”
結婚。
這個詞我曾夢寐以求。
此刻胃裏卻一陣翻攪。
我不由後退一步。
抵在身後白牆上。
他見狀蹲下身,猛地打開行李箱。
拍立得、膠片、雜七雜八的物件。
像落英散落一地。
“你看,我都帶着。”
池春野撿起一張邊角磨損的照片。
是十年前第一次約會時,我們在植物園溫室裏的合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