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兩次試管都不告而終後,賀佳誠含淚把我抱在懷裏。
“沒關係,孩子並不是人生全部,你盡力了就好。”
自此,愧疚就像細密的針,讓我挺着沒麻藥的穿刺,嘗試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第八次,我拿着成功的胚胎報告,迫不及待地找到他。
卻看見他扶着身穿孕婦裝的女助理,笑蓭如花。
“你確定了她懷不上?我可是自然受孕,等不了太久,別到時候她有了消息,你又捨不得離婚。”
賀佳誠揉了揉她的頭髮,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怎麼可能?她七次試管都失敗,身子早就廢了。”
“我現在心裏只有你,等這次結果一出來,我就跟她提離婚。”
報告被攥得生出褶皺,我果斷預約了流產手術,然後一紙協議遞到賀佳誠面前。
可他連看都沒看,僅喉嚨裏擠出一聲嗤笑。
“想離婚?可以啊!先把你做試管的八十萬還給我!”
“如果沒有,你就淨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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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空一句像道悶雷般,把我驚在原地。
……
說完我轉身就走,程曉曉卻一把拉住我。
“嫂子,你這樣不分青紅皁白就潑賀總咖啡,太沒素質,你得道歉!”
塗着單蔻的手指幾乎掐進我皮肉,尖銳的痛感也讓我清楚地看見她眼底的挑釁。
“鬆開!”
背地裏勾引別人老公,破壞別人家庭,我沒當場扇她耳光,就已經是給足了她體面,她卻還倒打一耙跟我談素質?
“我不!”
“你做錯了就得認,你道歉!”
被我掙脫的手再次被她攥緊,指尖還用力在我手腕掐出了兩道紅印。
我再也壓抑不住怒火,抬手就給了她一記耳光。
力道原本只能致使她偏過頭,她卻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沈欣怡你幹甚麼!”
賀佳誠瞬間紅了眼,猛地衝過來一把將我推倒,“她還懷着孕你也敢動手?你特麼是不是瘋了!”
我手掌杵在被他摔碎的杯子碎片上,鮮血汩汩地往外流。
他卻連眼皮都沒抬,溫柔又急切地詢問程曉曉。
“有沒有被傷到?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